,否则他不会给我的。”
燕准不解地道:“为什么?”
“因为……”
江幸垂下眼睫,轻轻地说,“他移情别恋,不再喜欢我了,我想要回那份信物拿来纪念,仅此而已。”
第26章 平安符
(二十六)
炎热的太阳似是要将每一粒沙子烤化, 热浪扭曲了远方的地平线。沙丘脊线柔和无害,阴影里却偶尔露出半截枯骨。天空蓝得发白,偶尔有秃鹫的黑影无声滑过, 又很快消失不见踪影, 整片大漠徒剩死寂的金黄。
行走在滚烫的沙地上, 子书白清晰记得这里的风景, 尽管沙漠的每一处看起来都大差不差, 可他偏偏就是知道, 在哪里走反方向惹江幸生了气, 又在哪里给他们做了冰块降温,甚至连江幸当初含着那块冰的模样都记得一清二楚。
有一点,江幸没有说错, 他的确对江幸并不清白。
但子书白没办法承认这一点,倘若江幸知道这件事后会更加肆无忌惮, 认定自己会纵容他。
子书白永远不想再看到属于魔修的咒文出现在江幸的手腕上, 一旦堕魔, 人会失去本心, 变成一个没有感情只知杀戮的野兽,那是世上最可怕的事。
江幸说他以惩罚为名泄欲,他没有。
他只是觉得自己拿江幸没办法了。
连死也不怕的人,没有任何软肋和牵挂。
眼眶泛热,子书白抬手揉了揉眼,脑海里想起他的家, 他死以后, 爹娘, 奶奶和弟弟妹妹会多么悲痛欲绝。
每每思及此处,便不敢再深想。
“小白兄!”
足靴微顿, 他有些讶然地回过头去,看到燕准边挥着手边朝他气喘吁吁奔来。
燕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抬手搭在子书白肩头,断断续续道:“总算、总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