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2)

只是被我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他的话平静无波,却让塞缪尔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他知道,牧云决是认真的。

“你家里那群傻逼搞出来的破事,自己收拾干净。别留下任何尾巴。否则,或许温朝以后还会有危险。”

塞缪尔靠着沙发,缓缓闭上了眼睛,半晌,才哑声开口:

“我知道……我明天就回国。”

他偏过头,避开牧云决的视线,才低声道:

“我会把他们那些不安分的私生子,都处理干净。”

“以后,不会再有人能碰温朝一下。”

牧云决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旧友,沉默了片刻。

他没见过塞缪尔露出这种表情,复杂,沉重,带着狠戾。

他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塞缪尔撑着身体,有些摇晃地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吧台边,重新开了一瓶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精灼烧着受伤的口腔黏膜,带来尖锐的刺痛,他却恍若未觉。

他背对着牧云决,声音有些飘忽:“牧……我现在,大概能理解你了。”

牧云决抬眸:“理解什么?”

塞缪尔转过身,倚着吧台,脸上带着苦涩至极的笑,眼神却空茫地望向某处:

“理解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理解那种,只想把一个人护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哪怕手段肮脏,哪怕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也在所不惜的感觉。”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异常清晰:“我现在……也只希望温朝以后能平安喜乐,哪怕……他以后的人生里没有我。”

牧云决嗤笑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刻薄:

“没你这个祸害,他自然能平安喜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

“还有,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他拉开门,走廊的光线切割开房间内的昏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界。

“我从来,都只爱温枕秋一人。”

话音落下,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