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畅漾想不明白。
沈焱柏看着李畅漾,他似乎非常纠结,看也不看自己餐叉上到底叉到了什么食物,把面前一整盒芦笋全都吃完了。
“畅漾?”沈焱柏把一盒烤牛舌换到了李畅漾面前,手指在桌面又点了点,把李畅漾从沉默的思考中唤回来。
“嗯?”李畅漾抬头,脸上有些迷茫。
“我说了什么很难理解的话吗?你能思考成这样?”沈焱柏笑了笑,胳膊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手指顶着额角,偏着头看李畅漾,“不要多想,也不用你回答我什么,你该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只告诉你,我不会走,你放心。”
李畅漾敏感,面对沈焱柏时有诸多的情绪,这些沈焱柏都清楚,尽管他大多数时候看起来都是很温顺的,为了符合社会期许而循规蹈矩,但沈焱柏不想让自己也成为李畅漾众多负担中的某一部分。
他奢望李畅漾在自己这里获得充分的自我,崔茹那年跟他说过的那些话的确掷地有声,他不能凭借可能永远高于他人的阅历去掌控一个后辈,更不用说去绑架一个……爱人。
但矛盾的,沈焱柏又期许和规划了一个获得李畅漾的结局,他要他的心甘情愿,又要他的绝对自由。
“我知道了。”李畅漾的叉子叉中了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舌,既然现在想不通,他决定先不去过多思考这件事。
沈焱柏在李畅漾家里住了整个周末,因此李畅漾很难在两天的时间里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李畅漾的出租房实在不算大,很多时候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对方的身影,抬眼就能触上彼此的眼神,小空间的氛围极易焦灼,他们像无法自控的野物一样虚度时间。
李畅漾觉得自己全身每一寸都渗透了沈焱柏的抚摸和气味,再看见房子的每个地方都不能单纯。
他反思之后,认为自己还是受到了沈焱柏那些话的影响,一想到“为了你”“不会走”这样的表达,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轻信。
大约每对情人间都有过这样的许诺和剖白,无论结果如何,当下的相信都是令人失智的,只是这样的失智总令人沉溺其中,变得短视。
周日的下午,他们才算稍稍穿得得体一些,除了接吻之外,沈焱柏也不再做过分的举动。
李畅漾穿着圆领的T恤和短裤,上次沈焱柏留的印子还没有全消,现下又叠了许多,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