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遮不住,他也懒得再管,半睁着困倦的眼皮,坐在沙发上写了一个关于谢萍那边工作的计划。
写到一半,门铃响起来。
这两天沈焱柏陆陆续续往李畅漾的租屋里点了很多东西,他看不惯的,他觉得李畅漾需要的,或者他实在看不下去想换掉的,都点了让人送来,李畅漾原本由着他折腾,直到沈焱柏开始研究他那台时不时在洗衣服时程序出错的洗衣机。
“不许换,”李畅漾感到匪夷所思,拒绝了沈焱柏,“又不是我的房子,你怎么想的啊?自费给房东换软装家电?”
沈焱柏这才作罢。
因此李畅漾一整个周末没能出门,家里却多了许多东西。
都到周日的尾巴了,李畅漾不知道沈焱柏又买了什么东西。
“沈焱柏,有人。”李畅漾承受着过度运动之后的全身酸痛,坐在沙发上不想起身,声控着沈焱柏去开门。
“来了。”沈焱柏在阳台掐了烟,去门口拿了快送。
“你又点了什么?”李畅漾一边在电脑上打字,一边分心问沈焱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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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焱柏拿了东西,拖了个小凳子坐在沙发面前,抓着李畅漾的脚踝把他的腿放到自己腿上。
“你干嘛?”李畅漾脑子里警铃大作,电脑摇摇晃晃,手指在键盘上打出一排乱码,“不行!明天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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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动你了,”沈焱柏笑着按住在自己大腿上乱蹬的脚,眼里是餍足的松弛,“不过你要是再乱动,动出事儿来我就不保证了。”
李畅漾立刻老实下来,他怕了沈焱柏,这人好像不会疲惫,一碰上就要挨一顿。
沈焱柏把李畅漾的裤腿朝上推了推,打开他刚点的药油,在李畅漾淤青的膝盖和小腿上慢慢推揉。
膝盖上有地方破皮了,有轻微的刺痛,不过还在忍受的范围之内,李畅漾删掉乱码,继续在工作计划上加内容。
“写什么呢?”沈焱柏问。
“工作计划,”李畅漾说,“谢萍老师那边,我不想明天什么都不准备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