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一看这架势,吓得“嗷”的一嗓子就要往盛琰的书房里冲!

“阿琰!救命!我不回去!回去这孙子非得把我关起来不可!”

盛琰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甚至还有闲暇抬起手臂,将不知不觉又凑到自己身边的凌柒,轻轻往怀里带了带。

免得等会被那两个失控的家伙撞到。

“你们俩下楼仔细点。”盛琰语气古井无波,“别再碰坏我的东西。”

秦屿彻底绝望了。

他人还没跑到书房门口,钱颂已经迈开长腿,三两步就跨上了最后几级台阶。

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了秦屿的后颈。

紧接着俯身捞住秦屿的膝弯。

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整个扛上了肩头。

“艹!放手!钱颂你大爷的!疼疼疼!”

秦屿在他肩上剧烈扑腾,手脚并用地乱挥,却根本无法撼动那铁钳般的手臂分毫。

钱颂面不改色,只是箍着他腿的手劲稍微松了些许,却依旧牢牢掌控着秦屿的着力点。

他微微侧眸,看着秦屿那张因为挣扎和羞愤而涨红的脸,声音低沉。

“闹够了没?跟我回家。”

“我不回!”秦屿双手死死扒住楼梯的雕花扶手,做着最后的顽抗。

“盛琰这儿有帝王蟹!我要吃完再走!”

“我那也有。”钱颂手上加力,干脆利落地将人从楼梯扶手上撕了下来,“量大管饱。”

“那也不行!我跟小七七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我要跟他秉烛夜谈!”

一直处在吃瓜第一线,兴奋又新奇的凌柒听到这话,眉心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往盛琰身后又缩了缩。

这两个人……太奇怪了。

他不想掺和。

秦屿虽然嘴上骂得凶叫得惨,手脚也在乱蹬。

可凌柒看得分明,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真正的恐惧。

那根本不是面对敌人的眼神。

更像是一种被宠出来的,有恃无恐的骄纵。

而钱颂看似动作强硬霸道。

可他扛着人转身时,身体却一直下意识地挡在楼梯外侧。

将秦屿牢牢护在内圈,防止他有任何磕碰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