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还有那个眼神……
凌柒心头猛地一震。
那种眼神,他见过。
那是猎人盯着自己落网猎物的眼神,是带着绝对占有和不容错失的眼神。
也是盛琰凝视他时,眼底深处时常闪过的眸色。
只不过,钱颂的眼神更赤裸,更具侵略性。
毫不掩饰那种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欲望。
“走了。”
钱颂勾了勾唇角。
半扛半抱地将人强行带下了楼。
路过盛琰身边时,被扛在肩头的人,还伸着手发出最后的哀嚎:
“盛琰!!啊啊啊!小七七!救命啊!这疯狗要吃了我!你看他那眼神,艹!我今晚贞操不保啊!”
凌柒:“……”
钱颂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省点力气,”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留着晚上叫。”
秦屿瞬间闭嘴。
他的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一只被瞬间掐住了脖子的鸡。
大门重新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庭院里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轰鸣,两道雪亮的车灯划破夜色,迅速远去。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令人心悸的安静。
只有玄关处,那双被秦屿挣扎时踢掉的拖鞋,一只朝东,一只朝西。
凌柒还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那一幕,给他的冲击实在太过巨大。
两个男人。
那样亲密的肢体纠缠,那样旁若无人的对话。
还有那种……
让他只是看着都脸红心跳的古怪氛围。
“吓到了?”
一道温热的气息凑近,盛琰的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凌柒猛地回过神,仰头看向盛琰。
盛琰正低头看着他,眼里的戏谑已经散去,只剩下映着暖光的柔和。
凌柒迟疑了片刻,终究是没忍住,轻声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