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我参与进去,可你有没有想过,从我开始救你的那一瞬间起,对于那些人来说我们就是一体的了,况且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巴不得推开我的你不得不一直守在我身边,你能瞒住我几天?”
付政屿沉默地盯着他,过了片刻重新打开花洒。
他看着姜野不得不重新闭上眼,水声哗哗。
他手指继续在姜野浅色的发间穿梭,冲洗着残余的泡沫。
依旧是这样,狠话说尽,还是不得用处。
他起身把花洒放回原位,所以那天在高速上突然看见姜野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姜野就是这种人。
只要他把目光放在你身上的时候,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和痛苦,他最后都只会朝你笑一笑,仿佛这个身体能承受的疼痛阈值没有上限。
没有人再开口,姜野看着逐渐沉寂的水面,很久了还是没等来回答,他刚想回头,却忽地撞进了一团柔软的布料。
“起来。”
“嗯?”他仰头看着付政屿有点茫然。
“你再泡一会下次醒来就是医院天花板了。”
姜野:“......”
这虚到家的身体,不争气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听话,可当胸口刚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动作却一顿,又重新坐了回去。
“嗯……屿哥你出去忙吧,我冲一下自己能擦。”
付政屿闻言看了他,过了会儿微微挑起眉,视线从他的脸上开始下移,那双目光似乎完全穿透了浮着浅薄泡沫的水面,看得姜野身体一紧。
“我难道没看过么?”付政屿道。
嘶。
小腹骤然发紧,水纹波浪般一层层荡出去,姜野偏开头喉结明显地滑了一下,
“屿哥......”他的声音几乎隐约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