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骨汤的香气骤然漫开,香得人直迷糊。
但这属于是付医生不建议他吃的那类食物,于是姜野朝头上那只手的主人看过去。
“别看他,”付母笑着盛了碗汤递过来,“我也是医生,政屿这一阵肯定让你忌口来着,但喝两口汤解解馋不影响。”
姜野忙用没受伤的手去接,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他最喜欢吃肉了尤其是这种大骨汤,闻到味道才发现,自己馋得浑身都难受,但手指刚碰到碗沿却被烫得缩回手。
付政屿替他伸手接过碗,“我饿着你了?”
说完指尖搭在碗边试了试温度,吹了一会才重新递给他。
“别听他的,”付母看着姜野大口大口喝汤笑得不行,“我知道你喜欢喝这大骨汤还是这小子告诉我的呢。”
“啊。”姜野有点愣地抬头,就看见了棺材脸的付政屿。
大约是付母有种不顾孩子死活的开朗亲切,气氛实在很好,一直没太说话的付父也终于开了口。
“小姜,我们前几天原本就打算来探望你的,但听政屿说你朋友来的多,不让我们打扰。”
姜野闻言看向付政屿,付政屿拿出了毫无震动铃声的手机开始打字,付父继续道:
“我们都看过政屿的行车记录仪了,孩子,今天我们来,也是作为他的父母,对你表示非常深刻的感谢。”
这太正式了,姜野闻言赶紧把碗放回桌上,“真别客气我应该的叔叔。”
说完他就感觉刚那半碗汤没进胃,全灌脑子里了。
“唉你这孩子,”付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政屿现在是你什么人你就应该啊,是不都没敢告诉家长?唉,父母知道该心疼了。”
姜野隐约觉得这话有点微妙,但他心里有鬼顾不上寻思别的。
“不过小姜,”付父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出院之后建议你在这件事情没有完结之前,吃住行尽量都和政屿在一起,这样就会有人一起保护你们。”
姜野下意识朝付政屿看去,付政屿正在手机上回着什么消息,好像根本没听见。
他舔了下唇角,还是觉得这个不知缘由的安排非常要命,于是问道:“叔叔,请问这是......”
“政屿是重要证人现在受到证人保护,我们夫妻也是,但你和政屿没有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