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呢,哎哟他爸你不知道,那身材可好了人气可旺了!”
付父:“……”
姜野:“…………”
姜野干笑着把挂在石膏上的香蕉皮拾起来。
他甚至在这一刻,达成了二十几年人生里最不想抬头的一秒——
前男友的妈妈、看见自己光天化日、不穿上衣只围着围裙的救赎感。
付母的视线跟着那个香蕉皮落在他左臂的石膏上,“骨折正经得养一阵,孩子遭罪了......不过小姜人缘看起来真不错呀。”
姜野闻言头皮倏地一麻。
他的胳膊上一石膏都是医院小姑娘们写写画画的康复祝语。
要是只有一个女生得拦着,但人多了他就大大方方任那些天生就有爱人能力的女生们释放。
但现在这让付政屿父母看见了,也太不像话。
他条件反射下意识去遮,于是那根熟大了的香蕉跟他萎缩的小脑一样滚到地上。
太棒了。
仿佛他的人生一样,到处是坎。
不过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庆幸的是,付政屿没有冷眼旁观,他抽了张纸走过来,并弯腰捡起了那半截香蕉,“对了姜老板,我师妹还吵着要送你出院,需要我告诉她来么?”
“......不用了。”
这嘴果然还是没让人失望地如期而至,姜野磨了下后槽牙。
早知道死受精卵里了。
“哎依墨那孩子挺好呀,”付母嘴角压着止不住的笑意,伸手准备打开保温桶,“小姜现在谈朋友没?有的话那这不得心疼坏了。”
姜野闻言赶紧摇头,也不知道急什么,反正晃得他脑震荡得变本加厉。
下一秒,头顶就被一只手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