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河平静道:「不是你身体弱,是你常待的书房也在这道光线上。」
霍青棠脸色微变,却仍嘴硬:「这也可能是我累了。」
「那我再说两件。」陈青河语气不变,「霍先生近半月谈了两单生意,都不是谈不成,是明明快成了,临门一脚被人压了价,或横插一手,最后差一口气。还有霍家这阵子争吵变多,不只因为你弟弟睡不好,想来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事业推进不顺,导致家宅有些不宁。」
厅里一下静了。
这些东西陈青河本不必说,只是为了让他们对自己,对三玄观更信服,才摆出来的。
尤其是后面的事业部分,这才是真正能打动霍家的事情。
霍世荣原本站在外头,听见这话,缓缓走了进来,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陈青河脸上。
霍青棠则盯着他,眼里那点冷意终于松动了一瞬。
因为这三件事,全对。
她近来确实常偏头痛,尤其在偏楼书房看帐时最明显;霍世荣最近两笔海运单子,也的确都是到最后关头被人挤了一手;至于家宅不宁……
这更让霍青棠对陈青河有了更严格的审视。
因为事情确实是这样子的。
这段时间里,霍世荣的弟弟霍世昌这阵子频频插手码头调度,嘴上说替大哥分忧,实际人人都看得出来,他在抢生意上的话头。
这些事,除了霍家最核心的几人以外,其余人一概不知道。
如果说之前那些事情还有可能是有人往外透露给陈青河知道的,那这个又怎么解释呢?
霍青棠沉默了两息,终于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一看风水格局,二看命格面相。」陈青河道,「风水格局乱了,先伤住的人,再伤做事的人。你弟弟住在最坏的位置,所以受得最重。你常来这里,又在偏楼书房理帐,所以也被带上。至于霍先生,宅前路冲丶水散,做事自然容易临门差一步。人若本就在争,局一坏,争得更厉害。」
霍云承原本歪在床上,听到这里,终于坐直了点:「你的意思是,我不是自己倒霉,是有人故意整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