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拦了娥辛,望着她问:“真要回去?”
“我快有四个多月没归家了,你知道的。”娥辛说。
蓟郕知道她是必须要回的意思了,便道:“那待一日。”
娥辛:“……”
失笑了,“一日父兄怎么肯?”
蓟郕便问:“那你说几日?”
“三日?”娥辛琢磨一下。
“行。”
蓟郕的反应让娥辛分外意外,竟然一口就说了行。
如此痛快?
娥辛:“你这便答应了?”
蓟郕点点头,是啊,答应了。
也不能真拦了她不让她回,那便无异于在表示,对于上回她答应了的事他是不信任的。
可蓟郕是信的,他知道娥辛拿什么开玩笑都或许有可能,但唯独他让她回来的事,若非真的已愿意,她绝不会向他承诺一个好字。
那她归家他又怎能不肯呢。
蓟郕未说其他,只是笑笑。
“你要回我自然肯。”蓟郕抱住娥辛,并亲亲她,“三日后,如约回来便是。”
“莫让我等太久。”
……
蓟郕的态度是让娥辛动容的,他虽已为天子,但除了在某些事上特别固执,比如两人的曾经,比如坚持要她回来的事,其余的,他总是给了她选择的余地。
被他抱了后,翌日便不知怎么的,就来了他处理政事的大殿这边。
还不小心,陪他看了会儿折子后,在他殿内的矮榻上睡着了。
但她不知道,这最合蓟郕的意。
在她才睡下不久后,蓟郕轻轻摩挲摩挲她的脸,便低声吩咐徐进腾去叫个人来。
被叫了的人来的很快,只见才不过三刻钟的功夫,就见罗项檐来到了殿门前。
这是罗项檐能到这的最快速度了。
毕竟他当值的地方和天子正待着的这边,中间的距离摆在那呢,两边可不算近。
徐进腾这时对罗项檐说:“罗大人进罢,陛下叫您进去了。”
罗项檐点点头,便大步进了殿内。
“臣罗项檐,参见陛下。”才见到蓟郕,罗项檐拜下去。
蓟郕颔首,“起。”
随后倒是又道:“用过饭了?”
这一句让罗项檐有点受宠若惊,陛下可从未问过他这么平易近人的一句话。
马上便答:“臣已用过了,谢陛下关心。”
那行,蓟郕指向一处。
那边是一堆兵书。
蓟郕让罗项檐去看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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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罗项檐看得越久越好,如此,等会儿才会撞见娥辛醒来的场面。
罗项檐虽对于陛下叫他看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也只能乖乖坐过去,老老实实一页一页翻看。
连偷点懒都不敢。
一刻钟后。
娥辛这时已醒了。
醒了自然想看看蓟郕这会儿在做什么,便下意识就往这来,但忽然,只见她愣住了。
罗项檐也愣住了,且,比她还要更愣一点。
甚至,罗项檐愣完就有种手脚无处安放的感觉。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娥辛。
这个女人也太像他的妹妹了!
他实在不敢相信,世间竟然能有面貌,甚至体态!都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还有,这个像她妹妹的人,忽然被陛下牵了手……
罗项檐赶紧低下头。
陛下与后妃相处,他岂能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