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我现在便已没了耐心。”
已经进了宫来,蓟郕怎还会让她再出去。
还是那句,不可能。
甚至蓟郕当着娥辛的面说,更是看着娥辛的眼睛说,“不可能还让你离我而去,以后宫中便是你我一直要待的地方。”
娥辛刹那愣神。
而后,望着说了这句后,就伸手轻轻抚了抚她耳边发的蓟郕。
这几年掌了权的他,好像比当年还要强势。
她不禁一直望着他。
半晌,说出最直白的意思,“你……不让我走了是吗?”
蓟郕眼睛变深,反问,“你又还要去哪?”
难道她说要再想想,其实最终的意思还是要离开他?
那蓟郕更不可能等到那个时候,更要在此时先发制人。
蓟郕连让娥辛再纠结的时间也不想给,她被他反问了未语的这段时间,蓟郕伸了手臂,忽然把她抱过来在怀中环着。
“你陪我待着。”
“孩子的事我说了会查便会查,我也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孩子。。”
而她……蓟郕收紧手臂,“回来我身边。”
蓟郕吻吻娥辛发顶。
娥辛……娥辛更加处于无言的状态。
但稍过一会儿,具体情况是,无言虽无言,手指却是在她抬了眸看蓟郕后,不知不觉摸了摸蓟郕气色略差的脸。
他应当还没彻底好全,所以气色都未完全恢复。
“病还未好是不是?”呢喃一声。
终于是再次说话了。
蓟郕颔一下首。
眼神分外幽深,这回倒是沉声问:“那你可有一丝心疼?”
“昨日派胡立檐过去,你压根不来。”
“只带了那么一两句话。”
蓟郕不放过任何一个让娥辛心软,以及动摇的机会,她每问一句,不管最后答的是什么,结果都是他要她承认些什么,进而肯留下来。
娥辛也不是根本就不想来。
她确实是觉得她来了没用才会不来。
而他,现在每一句的目的她其实都很明白。
蓟郕所指责的,还是为了让她知道他的在乎,以及他要她留下来的强烈。
其实,他在她心中的分量不是不重的,不然这么多年她不可能还记着他。
当初不得不离开他时,他始终给她的余地她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时即使她已经表现的再绝情,他仍是不松手,直至她绝食相逼。
离开他后,身边也时不时还是有他的影子。她出嫁那日,卢家出现的一个陌生客人;正月元宵走散那日,言语相激,房间里一定要她多坐一会儿的他自己;还有临盆之后,她长眠不醒的那几日……娥辛都知道蓟郕一直在。
既然他始终不曾忘过,她自己也不曾真的放下过,娥辛也不想为难自己,更不想欺骗自己……她听到自己最后低声问一遍:“你真的想我留下来,是不是?”
只要他答是……
蓟郕讽似的勾了下唇,“若非不想,我何必做这几个月的所有?”
“难道你以为我花这几个月的时间,就为了戏耍你?”
真要说戏耍,也是她戏耍他。她拒了他几次了?蓟郕每一次,都记得无比清楚。
每一次她拒了后,那种似被人重重按到水面下无法透过气的感觉,他也体会的无比深刻。
所以现在就摆在了眼前的机会,蓟郕怎么还会让她再走,永远也不可能!
蓟郕眸一深,忽而想低头封了她的唇,但娥辛先他一步,勾了他脖子先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