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呵呵。
当初去巡视时, 遇上个她觉得面善,又与他的眼睛颇为相像的孩子时,他都始终不敢向她透露一分。
查到的所有结果也都瞒得死死的, 不想叫她失望。现在,却有人背着他向她透露消息,蓟郕面上露了冷色。
“是谁说得?”蓟郕淡淡诱着娥辛向他透露,“我去查查可能信赖。”
若是他手中之人,那就别怪他以雷霆万钧之势罚了他!这件事是他的底线,谁也不能去碰。
但不是他的人,娥辛也面对他表明,“你放心,是能信赖的人。”
她便如此笃定?
娥辛自然是笃定的, 略有些出神道:“是我兄长说得。”
兄长说得她怎么能不信?
“他昨日给我来信,说机缘巧合下发现卢桁当初找人要了具死婴。”
要死婴干什么呢?代替她的孩子葬在那。
“兄长不至于骗我。”娥辛眼神里收回了神,望着蓟郕。
“卢家葬的,真的不是我们的孩子。”
蓟郕面无表情了,竟然是罗项檐说的。
罗项檐是她的兄长,是她信任的家人,那他能怎么办?即使心里再厌罗项檐把这事透露了,也只能深深压下去,连不满也不好表示。
他更加不能去罚罗项檐。
颔首只能嗯一声,表示知道, 其余所有想要施惩的手段, 不了了之。
眼睛里收了戾气, “那我从你兄长那开始查。”
不必, 他不会浪费时间在罗项檐身上,要查也是在疆域之中把人铺开了, 让更多的人去找稳婆,这句话只是说给娥辛听而已。
蓟郕的重点是接下来一句,低头望着娥辛,“你要耐心些,结果不会出来的太快,或许长达数年也有可能。”
数年……
太长。
所以她的孩子还要在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再躺数年?
“不能快些?”
蓟郕:“若能快,我也不想拖着。”
娥辛知道了。
闭一闭眼,低声说好。
“那我在庄子里等你消息。”
蓟郕却是忽而笑了。
随即笑又收了,庄子?她竟然还想回去庄子?
她都已经来了,又让他办了事,却说要回庄子里去?
没有可能。
嘴角也慢慢收了,一垂眸,蓟郕直接打横抱了娥辛,不语。
蓟郕大步往里走。
娥辛……娥辛缓慢双手环起,搭了蓟郕的肩膀。怎么说呢,也不是太意外。
从刚刚蓟郕答应后,心头大石落地,娥辛便已意识到不必一个月,此时,便是她得给蓟郕答案的时间。
她望一望蓟郕的下颌线条。
望着望着,不知不觉,觉得蓟郕就停了。
下意识在想他为什么停了?
但也不必她想了,突然,背上就有了实感,且两只脚上忽地一轻,蓟郕握了她小腿,把她两只鞋子都褪了。
娥辛后知后觉望一望自己现在的姿势……原是已被他放下了,她正以屈膝坐着的姿势坐于龙榻的床头。
背上的实感,来自于背后的木质雕花壁。
娥辛的双手不由自主环上膝盖,这时,也恰是蓟郕随意把她的鞋子踢一踢摆好了的时候,蓟郕目光一抬,眸中便是她的影子。
且她的影子在他的眼底印的很深。
蓟郕淡淡而言,“要知道消息,这里是最近的地方。”
“不要再去庄子了。”
“你说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