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辛昏迷了……无形中眼神露出了他完全未察觉的紧缩,瞥向护卫,眼神厉了,“为何会昏迷。”
护卫:“听说是当日罗家女生产之时生得有点久,且,诞下的是死胎,当时那位夫人摸了摸孩子就晕了过去,至今都再未醒。”
死胎。
蓟郕皱了眉, 那她是受打击了?
她和卢桁的这个孩子, 竟然一生下来就是死胎?
她当初如此护着肚子, 而今, 孩子却一出生就离了人世。
蓟郕虽然很不想看见娥辛和卢桁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模样,但也不想她在临盆之时, 遭此打击。
她现在因此一直醒不过来。
那她要这样睡多久,睡到她的身体再也消耗不住,也去陪了那个孩子不成?
不可能,即使对她已经冷了心,蓟郕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娥辛死。
她离开他也好,她绝情也好,她不能死。
蓟郕沉着脸,问更细节的事情,“连一日也未醒过?”
“未有。”
“而且,今日脸色还突然差了,罗大人因此才慌不择路想向陛下请御医。”
但结果是连陛下的面也未能见着。
脸色变差……不是好预兆。
蓟郕发话,“去叫司得罔来。”
“是。”
但蓟郕又没让他去了。
蓟郕直接自己大步朝司得罔住着的屋子走。
仅仅让司得罔去不够,蓟郕必须也看娥辛一面。
她决绝的非要离开他,对他一次比一次疏离,他确实死心到都有点恨她了。本来,也是不该再管她的,她已是卢桁之妻,与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何还要管这个人?
罗娥辛是生是死,他何须再在乎?
但娥辛怎么样都行,她就是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她把事情做得再狠,也不能死。
不然,他现在拼了命夺权干嘛?
他对于她离去的执念与介意,如果她死了,又要怎么才能有个结果?
所以不行,就算娥辛已经踏入鬼门关一步,他也非要把她扯回来!
蓟郕越走越快,走到最后,甚至连风声都猎猎作响了。
才至司得罔门前,一声暴喝,“开门!”
司得罔已经睡了,被这一声几乎是吓醒。
他先是懵了会儿。
蓟郕又一声,“司得罔,开门!”
是殿下!
司得罔迅速下地,连衣服也来不及穿便来卸了门栓。
门豁一下打开,一照面,司得罔正想喊一声殿下,可莫名脸沉的殿下是连这点时间也不给他,一把抓了他,便转身说:“走。”
走去哪?
司得罔云里雾里。
且,是被拽着都走出好几步了,才回神过来自己形容不佳,便边仍然是被拽着走,边忍不住急了一般,说:“殿下,殿下容我穿好衣裳……”
“马车上有,快些。”
司得罔只能继续被拽着走。
司得罔随后是坐上了马车,且殿下直接从马车里找了一身自己的常服扔给他,才知道殿下为何连让他穿好衣裳的功夫也没有。
“她那边出了问题。”
“司得罔,我只要一个结果,她不能死。”
司得罔微愣。
许久后,差点失声,“……殿下何出此言?”
罗娥辛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