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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问题?甚至,已经是涉及到生死的问题?殿下竟然说她不能死。

蓟郕:“她早产,诞下的是死胎,昏厥之后已经五日未醒。”

蓟郕深深看向司得罔。

“我要她活着,无论如何要她活着。”

司得罔知道了。

脸上也已经变得无比正色。

既然殿下已经如此嘱咐,他一定尽全力。

“是,殿下。”

……

马车到达卢家门前时,即使已经深夜,卢家却还亮着灯。

娥辛至今未醒,卢桁睡不着。他这几天,几乎夜夜都在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才能让娥辛醒。

这盏灯便是他屋里的。

不过随后总算能松一口气,见卢管事匆匆过来,报上回来给娥辛诊过脉的司大夫,深夜上门。

卢桁知道是蓟郕知道消息了。

这个男人知道了娥辛现在的境况,他不想娥辛出事。

“快请进来!”卢桁一刻不敢耽搁。

请进来后,由于司得罔是受蓟郕的命来的,看到蓟郕也进来了,甚至还去了娥辛屋中,卢桁便没加以阻拦。

蓟郕要见娥辛就见吧,只要他手下这个姓司的,能让娥辛醒过来。

娥辛已经沉睡太久了。

“还望先生救救娥辛,她已经睡了五天,不能再躺更久了。”卢桁对司得罔长长一揖。

司得罔默默看他一眼。

不必他如此,他也会尽心,殿下已经和他说得再清楚不过。

“我自当尽全力。”

“不过,您先出去吧,夫人正在月子中,屋里人越少越好。”

司得罔是替自家殿下把碍眼的人打发出去,这里面留个茱眉就够了。司得罔知道殿下是绝对不想卢桁再在跟前表现出对罗娥辛的爱护与紧张的,殿下肯定会觉得碍眼。

蓟郕未觉得碍眼,他从进来起目光便只停留在榻上那个人的身上。

在榻前驻足,便观她似睡着了一样,屋里这么多的人说话,她却没有任何动静。而她的脸色,已经看不出红润,只有苍白。

“司得罔,莫磨蹭。”

蓟郕不关心卢桁出不出去,他要娥辛马上就醒!

司得罔于是也没心思关心了,立刻先帮娥辛诊脉。

倒是卢桁自己,在两人都未注意他后,退后几步出去了。

司得罔对他说得话虽不好听,但也是实在话。娥辛才生孩子不久,屋里的确人越少越好。

那他在外面等结果就好,只要娥辛能行,过程如何,卢桁一点也不介意。

……

司得罔没能让娥辛马上就醒,他所能做得,只是让娥辛的状态不要变得更差。

“连你也不能?”蓟郕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迅速往下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连司得罔也不能的话,那娥辛要怎么才能避免陷入死局?

司得罔摇头又点头。

“夫人的脉象其实是正常的,属下只是还不确定夫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醒不过来。”

是她自己不想醒,还是仅仅因为生产后的虚弱,这些,就算他医术再好,也需要时间来分辨。

“殿下,您再给属下一些时间。”

好,蓟郕给他。

蓟郕没有发怒,只是沉着眸,在一边静静看着娥辛。

不知多久后,忽然,司得罔欲言又止。

蓟郕瞥他一眼,“说。”

司得罔于是道:“属下想起一个方子。”

“可能正好能对夫人的症。”

“属下想先熬一副让夫人吃下试试。”

蓟郕:“能让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