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真是罗姑娘。”
“老奴已经请进门来了,只是罗姑娘觉得您既然回来了,进门后就再未往院子来,只在门边候着,说让老奴先来问您一声。”
真的是……卢桁出神。
那不必问,什么也不必问,只要是她来, 他绝对不会让仆从反而打发她走!
卢桁快步一走,再没心情听卢管事说话,着急的大步朝院门那去。
而走到那后,仅仅只是看着她戴着帷帽的身影,以及,明明已经十年过去,她甚至比当年已经高了些的身姿……他却还是无端熟悉。
无比确定这个人就是她,确实是她。
“你。”声音忽而哑了。
娥辛见到他的那刻也有点哑了的感觉。
还是因为震惊。
看到信的震惊是一种感觉,亲眼看到他出现在眼前,她心中的震惊又是另一种感觉。
他真的活着回来了。
竟然真的还能回来。
但娥辛的震惊还是比卢桁心中满腔无以言说的复杂反应的要快, 反正, 回来是件好事就行了。
人还能活着回来总归是好的。
娥辛笑笑, 把信自袖中取出, 并摘了帷帽递过去。
“我来是为了给你送一封信。”
“这是你母亲闭眼前托付给我的,如今总算能交到你手上。”
“你好好看看吧, 伯母生前很惦念你。”
卢桁一时忘了拿。
他无声看着她的样貌。
已经过去十年,可她好像仅仅是成熟了些,脸上也不再稚气,其余什么都没变。
此时看着她就仿佛在看昨日。
不禁哑然,“……你如今过得可好?”
娥辛觉得挺好的,远比她和离之前轻松。
把信再递一递,“信拿着吧。”
对,还有信……卢桁这才看信,并接过来。
娥辛送完信就该走了,她转身向他辞别,可卢桁挽留,“许久不见,不如留下用顿饭吧。”
不了,娥辛还得回九王府。
“听说你回来也不久,先好好歇歇吧。”娥辛再度辞别。
这回彻底转身,离开卢家老宅。
卢桁失望。
但,他也只能目送她远去。
……
娥辛这回主动告诉蓟郕她去了哪,她知道他一直介意卢桁,那还是她主动说,两人才不会有误会。
“我收到管事的信说卢桁回来了。”
“所以下午我去了卢家,把信给他。”
蓟郕:“卢家?”
其实他知道她去了卢家。
这个地方特殊,她只要去,一定会有人告诉他。尤其,这回还是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特殊的时段,她过去了。
卢桁现在就在卢家老宅。
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她还是知道了,从另一个途径。
她也还是去了。
也是,她从来就没答应过他再也不去,她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