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说她要守诺。
好在,她回来的算快,她也说只是去送信而已。那他也不多说更多,知道她不想他误会,那他就表现出不误会。
“嗯,卢家。”娥辛点头。
“那好。”
“你也说信已经送给他了,那以后都不去了?”这才是蓟郕的目的。
只要她以后不再去,姓卢的他也可以不是太关心。
娥辛想了想,倒也点头。
送过信她的事便已完成,如今两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她也不好总是再去。
蓟郕总算有了点笑意,轻勾一下嘴角,并抚了抚她的唇。
“总算听得进我这句话了?”
娥辛:“……”
失语笑了一声,并拍他一下。什么叫总算听得进去了?是因为她的事完成了才点头的。
轻哼一声,转身往里。但蓟郕把她一拖,却又拖回怀中,还啄了下她耳畔。
娥辛不禁回眸,对他又轻哼一声,但转而,低低笑了一声。他是在闹她,却也是在哄她笑,她都知道。
于是忍不住踮脚轻轻勾一下他脖子,抵了他额头回抱他。
如最开始想的,她也不想他继续误会。
……
两人随着她答应,的确再没有其他还有争议的事,娥辛在五月的一天还被身边的心芹低声说,说蓟郕让她在午后去书房一趟,她先在那待会儿,他从宫里回来就直接去书房。
不禁笑了笑,如约过去。
她没等太久,估计是他今日下值下的早,她才在他的书房不过坐了两刻钟而已,便听到有人过来的动静。
且来人身后听着好像还有随行之人,更关键的,门外守卫没有出声。
如果是别人,守卫一定会喊一声称呼的,暗中让她知晓有人来了。只可能这会儿外面的就是他,他知道她已在书房中,所以特意压了手势让守卫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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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是想开门前不打扰她,怕她别是在他的书房中已经等得睡着了,又或者,看什么东西看入神了,为此不想惊着她或打断她。
嘴角无声勾了勾,娥辛便也悄悄换了个坐姿,改成面朝门边而坐,打算让他一开门就见到她。
但,等门真的打开之后,她脸上的笑变成僵硬,她的所有表情好像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如果可以的话,娥辛想,就算心芹说了他要她来,她这天下午也一定不会过来,甚至,娥辛知道蓟郕如果可以的话,他也绝不会向心芹留那句话。可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面对此时毫无预兆出现在她视线中的人,什么都来不及了。
娥辛枯坐半晌,在对方由最初的打量,到此时已经认出她的不悦,静静低了头,并愣愣的跪下去。
“民妇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会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门开之前她以为的蓟郕,而是他的父皇。
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今天可能会来的他的父皇。
娥辛不由得闭了眼,额头紧贴手背。
而帝王,已经沉了脸。
从门开时看见这个带笑的女人的诧异,现在在认出她后,已经迅速变成了不快。
毕竟这仅仅几眼,已经够他认出娥辛。这是朝中曾经一名叫彭守肃的臣子娶了的妻子,一个十分貌美的女人。
她随彭守肃参加过几次宫宴,他认识她。
竟是她……
也竟是这个女人,竟然出现在九王府的书房。
她曾经所嫁之人因为犯罪,已被他下令斩首示众,且满门抄斩。
所以这个女人嫁过一个已经被他斩了的一个人!而她,此时不缩着手脚躲着他度日,竟然还敢再出现在他的孩子的王府!
甚至此时还坐在九王府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