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中,他第一时间是止了她肩上的血。
而后,掌心紧了又紧,忽然轻叹一声。动作似乎比刚才抱她起来还要珍视,他下意识抚了抚她苍白的脸。
第30章
以为自己还能再等, 等到确定她只能一心一意也对他的时候他才肯放软了态度。可原来早已经没法等了,从看到她匐在地上的那刻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没法再等了。
那一刻想杀人的怒气到达临界点,是谁造成她现在变成如此地步, 他必将一一奉还。
他不想看到倒于地上的她,更不想看到昏迷不醒的她。
手掌又抚了抚她的脸,忽而,他起身大步往外走。
正逢,心芹手指僵了又僵,犹豫再三想要敲门请罪。这时门倒是突然一开,心芹心里一提,下意识便请罪,“殿下, 都是属下出手有错。”
当时,她或许不该出手出的那么快,那样的话里面那位至少不至于见血。
“她的肩你伤的?”蓟郕原本打算忽略了她直接就走的步子听到这句忽然便停住。一下眯眸,看着她神情莫辨。
心芹低头,“是,是属下,当时属下未看清是姑娘挥匕相向,下错了手,是属下之过。”
竟是她伤的……
蓟郕皱了眉。
“为何伤她。”
过于在意她的伤,倒是不知不觉完全忽略了心芹其实已经说过的原因。
“那时……”心芹惭愧, “那时不知为何姑娘要声东击西反而把匕首刺向我, 属下便下错了手, 造成姑娘肩上的伤。”
所以真是她伤的。蓟郕的脸色有些不好, 他是让她护着她看着她的,不是让她伤了她的……但, 闭了闭眼。
当时情形确实复杂。
再次大步往前。
“你是错是过待她醒了由她决定,照顾好她,本殿进宫一趟。”
除此之外,多一句也没有,心芹只见自家殿下越走越远……
她默默哑然,后知后觉才道一句是。
也明白,里面那位已经对她有了处置的权力。
要是从前,殿下不会让自己手下之人交由外人处置的。
罗姑娘在殿下心中好像已经有了不一样。
她也有种预感,恐怕以后她的任务再也不是盯着她防着她了。
蓟郕进宫不久,蓟滁被宣进宫里。
不一会儿,见紧闭的大殿之内一句怒斥,“给朕跪下!”
蓟滁脸色微白,跪拜于地。
又一会儿,蓟滁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内侍,“接下来便请三殿下莫要擅自出府,直至解禁。”
蓟郕告得这一状,让蓟滁被禁足半月。
是刚刚里面那位帝王亲口下的罚,谁也不容求情。
蓟滁被罚,其实心里怒火滔天,可就在父皇的大殿门前,他又岂敢表现出一点不满!低了头,只能道:“知道了,公公。”
内侍公公便抬一抬手,说:“那殿下,请吧。”
蓟滁紧紧握拳,深吸一口气,“嗯。”
大殿之内,蓟郕仍在。
在蓟滁走后,他受了口头斥责。
“你下手太过,何必杀人。”帝王点了点他。
蓟郕面无波动,“是三哥先拔剑伤了儿臣的人。”
“儿臣只是没想到他手下之人如此脆弱不堪用,竟连儿臣三招也敌不过就命亡剑下。”
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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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罢罢,本也是奴才僭越。
他现在更关注的也不是这件事,而是他这个儿子林子里的金屋藏娇。
这个孩子倒是藏得也深,若非今日三儿动了他底线,恐怕这事还谁也不知道。
连他都不知道他那么在乎那个林子,除了小时候他母妃爱带他在那玩,竟还有一个原因是里面困着一个女人。
他好像还挺在乎那个女人,为此还特地到他跟前来告上一状。
便问:“哪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