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切的变化都太突然,他倒是有点摸不清这个女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了。
但,也正是他才走了一步之时,院门外脚步声骤至,蓟滁便下意识看过去。
看到是谁后,他的脸便僵了僵。
能不僵吗,竟是他那九弟,还是让他赶过来了。
于是哪里还有心情去注意娥辛,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蓟郕身上。
可他这个九弟倒是似乎不看他,反而,从出现在院门起,所有注意就全在地上那个已经软倒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好像对他非同一般。
蓟郕的确所有注意都在娥辛身上。
她竟然倒了……
不是说只是演一出金屋藏娇,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就是仲孙恪说得金屋藏娇?
眼里莫名有了戾气,且再看蓟滁时,眼中的戾气根本没法抑制。一步上前,抽了剑便直指一个男人。
刹那,鲜血四溅。
蓟滁直到脸上溅了温热的血时,仿佛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仅仅几息之间发生了什么。
摸了摸那滴血,看到手上的鲜红时忽觉毛骨悚然,蓟郕的武力已经悍然到如此地步?
他引以为傲的护卫,在蓟郕陡然发难之下竟然连三招都敌不过,便被蓟郕抹了脖子,取去性命。
他死了……
蓟滁忽然连一句问责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他既来都敢来了,倒也不至于被吓了一下后就如此窝囊,握紧了拳暴怒,“蓟郕!”
可唰的一下,见蓟郕竟用一种分外冷冰冰的眼神看他,像是恨毒了他,“三皇兄,你不该动她。”
蓟滁:“……”
迟钝一下,才反应过来蓟郕未等他责难倒是先反咬他。
但他可没杀她!她不过晕了而已!
“谁动了她!是你杀了我的人!”
“蓟郕,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他还想要交代?
行,这就是交代!
蓟郕冷冷一笑,忽然,上前欺身就狠狠揍了他一拳。
“这就是交代!”
“三皇兄,你强闯我可以不计较,你带剑先要杀我府中人我也可以退一步,可你不该动她伤她!”
他句句紧逼,反而是蓟滁忽然哑口无言,他好像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蓟郕也没再揍他一拳,他转身,小心翼翼抱了在地上的娥辛起来。
把女人在怀中抱得极为珍视,他在带她回房前,背对着蓟滁说了最后的几句话。
“知道三皇兄一直不满我最小,王府却最大。”
“因此你总是觉得我这书房后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三皇兄忘了,这是先帝所赐,大不大,也从来不是我抢破头从谁手上抢的。”
“我不想再见到今日这样的事。”
“三皇兄若是今日看过了还是不满,那就去和父皇说,不要再像今日似的来打扰她。”
“我不会允许再有下一回的。”
“来人,送客!”
蓟郕最后一句非常冷漠。
他说完这一句也再没有别的话,只是大步抱着娥辛回屋。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