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辛在都用完了,见他仍然未说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不免看他。他总不能带她出来就为吃这一顿饭?
那让她遮得这么严实?
“您?”想问一问。
蓟郕:“等会儿你自然知道了。”
行吧。
一刻钟后,娥辛知道了。
因为她竟然听到门外有道很像彭守肃的声音。
彭守肃……所以这一趟是为的彭守肃?
蓟郕倒是笑了,且勾了唇,但莫名的,娥辛觉得他的笑根本不达眼底。
“这便是目的。”他淡淡说。
娥辛轻嗯一声,但眼睛一直望着他,他笑什么呢?还是这样的一种笑,难道还觉得再听到他的声音她会心痛什么的?
他远远低估了她对彭守肃的厌恶。
他也始终都不了解她。
两刻钟后。
娥辛遮着帷帽,从房间里出来。
她这时身上带着一股她自己闻着都不大喜欢的花香,且,从房间里出来的只有她一个,蓟郕依旧在房里。
是他让她出来的。
她关上门,接着走到栏杆那。忽而,见一阵曼妙的脚步上了楼梯,是往这一层楼来。
娥辛闻声望过去,不一会儿,就见六个姿色各异的女子穿着亮眼,被为首一男子领向一个方向。
她淡定的一直透过帏帽看着,心里一点没有可能会被发现的害怕。
就她身上这种香得冲鼻的劲,谁乐意靠近她?若是可以选,她自己都不愿意靠近自己。
六名女子最终在一扇门前站定,不一会儿,在门被敲了又开了后,几人全部进去。
娥辛还不能走,也知道他是要她亲眼看看彭守肃是什么德性,才特意带她来这一趟。
其实要她来说他根本不必费这个心的,他就算不带她来她也知道彭守肃是什么德性,她对他还有一点痴心妄想都是她或许已经脑子不正常才可能依旧抱有妄想。
她早已无比笃定要和这个人撇清关系的决心。
她垂了眸,正是这时,耳边似有铃铛般悦耳的笑声,就是从刚刚那间房里传出来的。
娥辛早就已经看过这个场合,不过那时是在彭府,不是在外面。
彭守肃的院里从来就不只她一个人,她嫁他后还被针对过。
在他的后院可谓是她此生最不堪精神疲累的一段年月……
娥辛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一直到底看了多久,只见突然,那扇门倒是再次开了。有一男子出来,往楼下去。
不一会儿,倒是又一男子出来。而这回,是彭守肃。
他的领口微微敞开,看模样似乎是出来透透气的,娥辛还窥得,房里女子的衣裳其实都是整齐的,看样子只是被叫进去给他们侍酒斟茶。
很快,她什么也窥探不到,彭守肃顺带把门关上了,一切被挡得严严实实,且彭守肃往前走了几步,双臂倚上栏杆,正在她侧对面的方向,垂眸微阖了眼睛。
娥辛一动不动,仿佛站在这只为等人。
又一会儿,紧随着彭守肃之后,一女子也出来,走至他身边。
彭守肃皮囊还是不错的,一直能哄到人,
娥辛见彭守肃望了望站到他身边的女子,随即不知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女子似乎变得开心不已,甚至,想往他身边偎来。只是不知道彭守肃怎么想的,倒是微微避开了,且隐隐再看口型,是让女子回去的话,让他一个人好好待待,女子只好依依不舍的走了。
娥辛在女子走后不久也走了,她在这站得已经有了段时间,再站下去若是未来人找她,那得让人起疑了。
里面的殿下是绝不会出来找她的,她知道。
娥辛退后,转身。
也正是她转了身时,不知是巧了还是什么的,彭守肃那边倒是突然眼神望了过来。
且眼睛微眯,似乎在看着她。
她之前看他的行为到底还是被他察觉了。
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