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可不明白归不明白,却是按规矩去办。
不过东西拿来交到心芹手上时,倒是又明白了,是心芹的话点醒了他。只见心芹一拿到手上才看两眼,就说:“是给罗姑娘的吧?”
确实挺像?
不给里面的女人还能是给谁?不然怎么是交给心芹。
原是给她的啊,殿下倒是连女子衣物都会关心了。
“嗯,是给罗姑娘的。”
心芹便点点头,转身就抱着衣服去娥辛那。
娥辛心难平,见到心芹手上的东西,不想拿,可想到他说明日要出去,猜到肯定是明日得穿这一身,便随意指了个地方,“放着吧,我明日穿。”
“好。”
娥辛没想到第二天蓟郕会来得那么早,几乎是她披着发才下了榻,就听心芹在门外说殿下至了。
忽然迟钝想到昨夜窗户似乎没关紧,于是先不答她,却是迅速上前两步关紧了窗。关紧了窗,倚着窗棂,她才垂眸说:“嗯,稍等一会儿,这就来。”
“好。”
“殿下……”心芹把娥辛的话重复,但蓟郕却是看着那扇窗,不看她。刚刚一闪而过的女人长发以及白色里衣,他都看到了。
她是因他来了才迅速关窗。
“催一催她。”
他鲜少催人,但现在,他想。
“是。”
娥辛被催促的快了动作。
开门看到蓟郕时,心性似乎还是难平,她便只是点了点头便跟在他身后,示意他走吧,她跟着就是了。
可哪想到,这身衣服已经肥大到阻碍她的行动,她才跨过门槛呢,就差点绊一跤。
手肘下立即有了支撑。
娥辛面色微惊,抿唇看着明显是男人的手。
“置气能置一夜?”他倒是说。
娥辛:“……”
渐渐站稳了,收回手稳在腹前,她道:“那您以后可否不再说那样的话?”
蓟郕眯眸。
似乎觉得她竟然要求他,胆量不小。
这时,娥辛的帷帽在被风吹动,肥大的衣裳也被风吹动,她这一身像被风舞动了从高空俯瞰的树浪,树浪以她的身体为支撑,蓬勃而有无限遐想。
蓟郕终于有了回应,“嗯。”
他往前先走一步,“跟上。”
行,他答应了就行。他可要记得他是答应过得,他若是再提,她忍不住生气他可别觉得是她过分。
娥辛长吸一口气,提裙跟上。
……
上了马车,竟是和他同乘一辆,这是令她意外的。
蓟郕只说:“马车太多架势太大,会引入注意。”
娥辛便颔了下巴,表示明白。
且暂时摘下帷帽。
她摘下帷帽时蓟郕抬眸看了她一眼。
娥辛:“我下了马车再戴,不会让人认出我的。”
蓟郕点点下巴。
但,是因此才看她的?或许是吧,就算不是他也不会以为真的不是,除了不想别人认出她,还能是因为什么。
马车走了约有两个时辰,快至中午时,马车停下。
娥辛随着蓟郕一起下马车。
而后就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