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便更冷硬了。
“那难怪你在彭家最后会被彭守肃弄得想玩火自焚的地步。”
她最初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信,可不就最后落到这等地步。
娥辛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最不愿意承认此事,而他现在却在揭她的伤疤。
他是不是在说她自作自受?
以往好像什么都能不计较,都能忍下的她,忽然侧了身。
闭着眼,声音都轻了,“殿下可还有别的事?无事便回吧,我这里脏乱,怕没有您下脚的地。”
蓟郕略僵。
娥辛再侧一下身,这样才能彻底看不见他。
蓟郕难道还要非待在这不可?冷脸,挥袖离去。
甚至忘了,明明这是在他的王府,王府里的一切都属于他。
娥辛则在他脚步远去时低了头。
他不该那样说她的,她又怎愿意受蒙骗,尤其,还被彭守肃骗了不少。
低了几息,忽然觉得连打扫也不愿意扫了,匆匆走上几步,她走回屋中。
也正是她迈开了步时,倒是她的身后同时也重新有了脚步声。
娥辛略微放空了神。
但想,是茱眉吧?他走了茱眉自然就回来了。
可声音不是茱眉,还听到他竟然说,“明日有一事,你收拾收拾,同我一道去。”
他本已走了,现在却又回来,且还说让她明日和他一起出去,他从来没让她和他一起去过哪。
什么意思?又要诈她?还是对她的又一重考验。
一瞬间想了许多许多,而这些,一切都只化为一个好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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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辛继续往屋里走。
以为就到此为止了,他不会再说别的话。但没想到她重新迈了步他却未走,甚至还又说了一句,“我说中你的痛处,你生气了。”
娥辛一僵。
且面无表情回了头。
难道他的意思是是她觉得不快了连生气也不能?那他未免过于盛气凌人!
是,她的和离是寄希望于他,可她真算起来不算他的手下,是不必事事听他事事尊他甚至喜怒都得听他的!
已经重重颦了眉。
蓟郕这时又说:“那你可对彭守肃彻底死心了?”
他只是把她这些年所受欺骗挑明了她便已如此难以忍受,那彭守肃呢?这个造成她如今难受的根源呢?她可还有一丝妄想。
这才是他会回来的原因。
娥辛撇过头,淡了脸,“您何必多问。”
“那就是死心了?”
自然。
“嗯。”
蓟郕点点头。
“明日等着,我会过来。”她是真死心还是只是作假,明日就清清楚楚。
蓟郕眼底不明的望着她偏过去的脸,无意识中看得好像有点久……他脸色略变,漠然离去。
……
出了林子,蓟郕本是继续往前走,可忽然,却见他停住,并叫来一个守林的护卫。
护卫快步过来听令,一步上前,停在恰当的距离,“殿下。”
蓟郕:“去找身肥大的衣裳,再拿一个及地的帏帽,交给心芹。”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