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
娥辛把司得罔领了进来。
司得罔则一照面就想喊她一声夫人。
娥辛可不能让他喊出口,她现在只是一个掌事姑姑罢了,被他喊了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先说:“您是才办完事回来吧?陛下就在里面,我带你先过去。”
“好。”
……
司得罔后来自然也知道了娥辛现在被叫做木姑姑。
但于他而言大差不差,叫什么都一样,他是终于彻底查完了,回来向陛下禀报。
“木姑姑,陛下来这多久了?”
“有一个半时辰了。”
“可说了何时归?”
未说。
“您急着归?”
司得罔怎么可能和她说急呢,而且的确也不急,现在彻底知道的结果……没什么好急的。
望着眼前的娥辛,看着看着,忽然想,是啊,那个小孩脸上没一点是像娥辛的,从头到尾好像就注定只是他猜错了。
倒是害得陛下空欢喜一场。
忽觉内疚,陛下思子之心,他知道其实一点也不轻的。那是他和娥辛的孩子啊,而且陛下除此之外再无子嗣……
忽然叹气,低声,“不急的,就是随口问问。”
娥辛莫名感觉他突然很怅然。
而原因,她无从得知。
司得罔也绝对不会告诉她。
所以两人虽相对坐着,却坐着坐着便寂静的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不过娥辛很快又被一个小丫头叫走,她离开的太久,蓟郕叫胡立檐来找她。
司得罔默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仅仅只是出来这么一会儿,陛下就叫人找她回去。
他又叹了声气,更觉愧疚。
……
蓟郕从苏府出来后,倒是不急着见司得罔,反而是问娥辛,“之前出去去了哪?”
娥辛:“我透透气。”还有把司得罔带进来。
后面的他知道的。
蓟郕:“觉着闷?”
娥辛点点头,有一点,总是站着是有些闷。蓟郕摩挲摩挲她手腕上的镯子,转了不知道第几圈,在马车行驶的声音里把她的手握进掌心,眼睛望一望她,倒是说:“也就这一回了。”
嗯?什么叫就这一回?娥辛一下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来得及问,因为已经到了地方。
这时他去见司得罔了,她便押后再提,不急这一会儿。
蓟郕见了司得罔,眼睛沉一会儿,到底还是不小心泄露出一丝失望。
嗯,彻底死心了。
不是。
他跟前现在放着司得罔这些日子查出来的一切,以及,甚至司得罔几番走访命人精准画出来的几幅画。
是小孩亲戚的长相,爹娘的长相,以及他祖母的长相。
其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像稳婆的。
已经没有任何可能让人还会以为他是他和娥辛的孩子。
“这事就此作罢。”
司得罔全程低着头,“都是臣之过。”
不关他的事,他也只是帮他抓住每一个可能罢了,怕他错过。
蓟郕说不清此时是什么表情,淡了声,“给那个孩子留了银子?”
“按您的吩咐留了,那一家亲戚臣也打听过名声,还算不错。他们拿了钱会给孩子找个先生,让他读书习字。”
“行。”
“那下去吧,此事再也不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