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克努特也就是吃了见识广的亏,当场相信了茧织和溪铃的话。
虽然两人神情奇怪,但瓦尔克努特认为是自己提起两人痛苦的往事导致。
「我很抱歉,你们两位真的是受了很多苦。」瓦尔克努特脸上竟然浮现出悲悯的神情。
「哇,当时要杀我的时候怎麽没说有这种表情?血之痛?」曼波凑到瓦尔克努特身旁吐槽。
瓦尔克努特酝酿的感情被破坏,又恢复到冷冰冰的样子,顺便一脚把曼波踢了个仰八叉。
「少捣乱,我在想办法让三个人都好。」
曼波把掉落在地的史莱姆重新放回脑袋上面哼哼唧唧的吃柚子剥好的柚子。
「那我看看你怎麽让三个人都好,你有对象吗?就当情感大师?」
瓦尔克努特脑门上浮出一根青筋:「曼波,你别忘了你是三圣教的正式教徒。」
「我可以随时惩戒你。」
曼波吃柚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自己把这事忘了,只能心里默默吐槽「单身狗帮人谘询感情问题,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牧师拿出蜡块给溪铃的肩膀疗伤,顺便劝诫三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人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只能退而求其次。」
仇眼神黯淡:「那为什麽别人能收到爱人的龙鳞钿?我却得不到?」
「人与人去比较,只会陷在其中越来越不幸,精神也会在不幸中扭曲。」瓦尔克努特拍拍仇的肩膀。
「你想变得和那些穿越者一样吗?上一秒刚满足他们,下一秒又会出现新的要求,永远无法满足,永远和别人比较。」
仇抠了抠手指头:「可我老爸发现我把龙鳞钿送出去了,我这趟出来主要就是在龙国新年前带她回家。」
「你送那东西没跟家里人说啊?」茧织愣了一下。
「老爸要是知道我把龙鳞钿送给自己家养猪的奴隶,他早就把你打死了。」
溪铃抠抠脸:「要不,我跟你回去一趟?」
「那我该怎麽跟我爸解释你是女的?说我是女铜吗?那咱俩都要挨揍了。」
众人把目光看向茧织,茧织睁大眼睛:「看我干什麽!我才不去!」
「不行,你必须去!」
谁?谁在说话?
茧织看着天花板,找不到声音的来源,曼波愣了一下在精神空间中尝试捂住威斯克的嘴。
茧织看向脸色奇怪的曼波,反应过来是魔王的命令,还是咬咬牙同意了。
「怎麽这麽快就松口了?我还想劝劝呢……」溪铃撞了一下茧织:「没想到你这次这麽大度。」
并非大度,我只是害怕喜怒无常的曼彻斯特罢了。
茧织挤出一个笑脸看向仇,仇扭捏的把脸转过去,重新拿出自己的龙鳞钿:「这次我就不隐喻了。」
「你这次要好好保存,不许送人了。」
溪铃看向茧织,茧织叹气点头,他知道异世界可能有三妻四妾,本来以为自己能很快接受,没想到真接受起来这麽难。
溪铃接过龙鳞钿轻轻抚摸:「总感觉,它比之前沉多了……」
曾经作为朋友的礼物,它仅仅是感情的证明,现在作为了定情信物,沉甸甸的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