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到底怎麽回事?你和他们熟吗?」瓦尔克努特的推理思维已经报废了一半。
什麽奇葩三角恋。
他看不透便去询问和两人比较熟的曼波。
「呃,你还是猜一会吧。」曼波让瓦尔克努特继续猜,瓦尔克努特摸着下巴仔细分析两人说出的话。
他仅剩的一半推理思维开始超负荷运作。
另一边仇和茧织开始埋怨溪铃,两人已经把矛盾转移到神经大条的溪铃身上了。
「既然你只把她当做异性朋友就不要接受她贵重的礼物你不知道吗?!」茧织掐着溪铃的脸责备。
溪铃哎呦哎呦的哼唧:「我哪知道啊,龙国的旅游景点都是卖这个的,我以为很便宜来的……」
「什麽!你竟然觉得我很便宜,你把我浪费的感情还给我!」仇张开大嘴咬住溪铃的肩膀,龙人的犬齿特别尖锐,直接扎了进去。
溪铃从哎呦哎呦的哼唧变成了啊吼吼吼吼吼吼——的惨叫。
随后茧织开始撬仇的嘴巴,害怕仇给自己的身体咬坏留疤。
「你不许咬她,来咬我,来咬我……」
看着混乱的情况,瓦尔克努特只能大胆猜测:「结合刚才仇说的想要茧织的身体,溪铃的灵魂,以及溪铃和仇曾经是异性的情况来说。」
「两人用的身体不是原本的那个。」
此言一出屋内的所有人都看向瓦尔克努特,就连茧织溪铃和仇三人也不继续吵闹。
曼波:「我靠,神探疤瓦。」
溪铃:「我靠,神探疤瓦。」
茧织:「我靠,神探疤瓦。」
仇:「我靠,神探疤瓦。」
砾妲:「你们为什麽要重复这句话?」
柚子静静的掰下一块柚子塞进嘴里静静看戏,看众人不说话以为戏剧谢幕了,开始鼓掌。
神探疤瓦,不是,瓦尔克努特把柚子的手捏住,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爆粗口:「甘你凉,我真猜中了?」
「恭喜你,大侦探,全对了,他俩在各国冒险的时候误入黑魔法师的祭坛,灵魂献祭一半被别人救下,灵魂回到体内的时候走岔路子了。」
曼波根据阿瓦萨斯的记忆编造了一场十分真实的献祭事故。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我喜欢八卦,没什麽问题吧?」曼波笑笑,瓦尔克努特转头开始检查溪铃和茧织的身体。
翻翻眼皮,看看口腔,确实有很多地方不对劲,他们的肉体和灵魂之间连结不稳定:「你们在哪什麽时候遇见的黑魔法师?」
「呃,五年前,鸡儿撕,不,是吉尔斯帝国。」溪铃努力分辨曼波的在瓦尔克努特身后用魔法在空中摆的小字。
「吉尔斯帝国……」
那个国家早就覆灭了,瓦尔克努特想了一会还真有可能,那时候的吉尔斯帝国已经穷途末路,只有两个方法救国,一是攀附隔壁强大的龙国,二是重用黑魔法师,以庞大的代价换取强大的魔法抵御魔物潮使国家留存。
刚开始大臣们都选择了第二个方法,大肆屠杀平民,将他们「献祭」出去,可没过两天就被隔壁龙国抨击,强制介入吉尔斯帝国。
把那些大臣贵族黑魔法师以及自封的新王一块屠了,表示愿意收留亡国的吉尔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