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皓的朋友们就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我说皓子啊,你是我们之中第一个结婚的啊,这不值得喝一杯?”
唐皓看了他一眼:“你们自己不争气,应该自罚一杯。”
“我们自罚,你也得陪一个啊。”
这边刚喝完,那边又来敬酒:“皓哥,你这婚礼场面可整的有点大啊,让我们这群没结婚的以后怎么办?没法超越了啊。”
唐皓笑了:“要得就是你们没法超越,我给我老婆的,必须是最好的。”
“皓哥,今天晚上见不到嫂子,是不是要睡不着了?”
“那还用说,就皓哥平时那个黏糊劲,分开一天都要命了吧?”
“我白天可偷偷去看过了,秦总那身白色的西装可好看了,要不咱皓哥被迷的五迷三道呢。”
“你快别说了,一会皓哥忍不住半夜去抢亲了。”
“哈哈哈哈哈哈——”
唐皓被他们起哄闹得也心里痒痒,什么破规矩啊,为什么婚礼前一天两个人不能见面啊?
他们结婚的礼服是秦知寒找大师手工定制的,两套白色的西装,低调奢华,唐皓光想着能把那身衣服从秦知寒的身上扒下来就忍不住想去见他。
一群人喝到半夜才散伙,唐皓也喝高了,被送回了房间休息。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得只剩下窗外的海浪声,唐皓悄悄起床出了门。
秦知寒睡得早,顾京文说要他养精蓄锐,早早他就洗漱完睡下了。
半夜被人亲醒时脑子还是懵的。
口腔里都是酒气,鼻息间是那个熟悉的气味。
秦知寒任由他亲了一会才问:“你怎么来的?”
唐皓撑起身子,醉眼迷离,指了指窗户:“那。”
他睡前已经关上的窗户此时正敞开着,白色的纱帘被海风吹起,静静的飘着。
秦知寒瞬间清醒了:“你特么——这是二楼,你不要命了?”
唐皓把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嘘——别嚷,我就是来看看你。”
“不是说好了婚礼前一天不见面的吗?图个吉利。”
唐皓一抬手,露出手腕上的表说:“不是前一天,是今天,我在楼下等着过了十二点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