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了。”
晚上,林池乐皱着眉头看着沈确给他的题,开口道。
沈确靠近,拿着笔,声音低缓,细细地给他讲解。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做了。”林池乐摇头。
沈确耐心地讲第二遍、第三遍。
林池乐看着沈确垂下来的分明的睫毛,疑惑他怎么还不生气。
“在听吗?”沈确抬睫,与林池乐对上视线。
他看明白了,林池乐就是故意想和他反着来。
“我不听,”林池乐说,“我要搞破坏。”
沈确静静地看着他。
“你生气了吗?”林池乐问。
沈确顺着他:“我生气了。”
“好吧。”林池乐满意了,这下开始认真听讲了。
林池乐听话起来学东西很快,今天已经能把数学试卷的前七个单选类型题解会了。
“单选题对前八个,多选题对两个,填空题对前两个,四道大题的每第一个小问……”沈确为他规划,鼓励道,“你可以考八十分。”
“我可以考八十分了?”林池乐亮起双眼,提前开始开心。
“对,”沈确鼓励他,“下一次月考我们试一试。”
“段洋的妈妈也是要他下次月考考八十分。”林池乐想起来。
提到段洋,沈确就想起今天中午林池乐吃饭的事情,安静片刻,不动声色地移开话题,拿起笔继续:“我们现在来看单选第八题。”
林池乐凑过去,听他讲。
明天是周末,今晚两人学习得晚了一些,沈确给林池乐讲完一道题,就从之前给他准备的那本练习册里勾出几道同类型的题让他做。
桌上滴答滴答的钟表时针转到了零点,林池乐一边做题,一边脑袋止不住往下点。
沈确将手心垫在他身前的桌面上,成功接住他埋下来的下巴和半边脸颊。
“睡觉吧。”掌心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他轻声道。
“我要抢走你的房间,在这里睡。”林池乐纤长的睫毛粘在一起,眼皮打架,嘴里含糊地说。
沈确:“好。”
他动了动手,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