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一场小型聚会，七七八八怪异的打量直白或隐晦地落在虞钰身上，闲言碎语传进耳朵里，虞钰被吓懵了，他苍白狡辩那是胡说八道。

二代目光如炬瞪住他，问他敢不敢对天发誓和虞怀书清清白白！他宣称要让所有人知道，让虞钰和他落得同一个臭名远扬的下场！好在口无遮拦没持续太长时间，虞怀书不知从哪听到风声，一通电话打给虞钰，让他转交给二代。

电话一分钟，二代脸色惨白闭了嘴，匆匆留下一句道歉，仓惶离场。

手机回到虞钰手中，虞怀书让他把免提打开，说了一套官方笼统的话，语气沉稳，听不出一丝心虚慌乱，有人笑嘻嘻附和是那二代疯了，没脑子的才信那神经病疯言疯语。

就这样盖了过去。

海市蜃楼的假象打破，这份感情带给虞钰的恐惧第一次超过了甜蜜，因为亲眼目睹过另一个人是怎样被丑闻毁掉，他不可控制地陷入巨大的危机当中。

反观虞怀书对此像没发生过似的，他仿佛有十足的把握能保护虞钰不深陷负面舆论，此前虞钰也是那样认为。可那天险些发生的差错让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一种盲目自信。

他和虞怀书见不得人的关系不可能瞒住所有人一辈子。

临近年关，父母的催促和虞刻似有若无的察觉都让虞钰惴惴不安，除夕夜里他向虞怀书提了分手，但结束远没有开始容易，虞怀书想尽挽留他的办法，虞钰不答应，他太害怕了，他觉得虞怀书应该像往常包容他一样包容他的胆怯，不做情人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不在一起是为了永远在一起，有血缘这层关系，无论如何他们分不开割不断，打断骨头连着筋。

他想通了，爱哪有那么重要，明明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爱情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显然虞怀书并不和他持有同一观点，于是他用了惯常甩人的伎俩，冷暴力，无缝衔接……

车身在街边停住，司机提醒目的地到达。

思绪猛然从过去抽离，虞钰深吸口气推开车门，人格分裂的治疗需要远离致病体，按照虞怀书目前状况来看他们暂时不适合见面。以虞怀书最近所作所为的可恨程度，杀掉他未尝做不到，但虞钰不是几年前那个幼稚任性的雏鸟了，他不可以接受失去虞怀书第二次。

郑合澄在家门口消防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