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十分诧异，虞钰脚步没停，快速走出这片住宅区，到路边随便拦了辆车，上车后说明目的地就再没出声。

这段时间他被烦得精疲力尽，很想快点解决掉所有麻烦然后一个人好好休息，谁也懒得见了，留个男人在外面看门，必要时喊进来用一下就够。

靠在窗边闭着眼眯了会儿，现下平静了，一些事情能仔细想一想。这些天他在虞怀书的书房找到不少心理学相关书籍，光从折痕和落灰程度来看应该有挺久没打开。

虞钰顺着那些折痕一页页仔细翻过，多数讨论的是人格分裂的相关病因及治疗手段，另有一本是专门研究奇美拉嵌合体，通过种种比对，虞钰更偏向于虞怀书现在的状况是人格分裂，而非玄乎其实的一体双魂。

通常来说人格与人格之间相互并不知晓，虞怀书这种算罕见病例，书上列举出的种种诱发原因，什么躯体虐待，性创伤之类虞怀书完全没有过类似遭遇，联想到副人格的控诉，虞钰只能认下是他逼疯了虞怀书的罪名。

他承认，他对虞怀书是很残忍，三年前是，如今也是。

虞钰习惯了虞怀书对他的百依百顺，习惯在哥哥的庇护下肆无忌惮地做任何想做的事。他其实分不清想要把虞怀书拴牢的念头是出自情人间的爱意还是亲人间的依赖，只是随着年岁推移，突然从某天起，父母开始频繁为虞怀书张罗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哪怕虞怀书多次表明过结婚还太早，父母仍打着哈哈让他先接触。

客观来说，男人到了年纪结婚生子是很顺理成章的发展，虞怀书不会一辈子不婚，不会一辈子只当他虞钰的哥哥，再亲密的兄弟长大后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小家，独属于对方的时间和秘密也会由另一个陌生人顶替享有，他们不能永远把彼此当作刻有标记的专属物品。

可为什么不呢？

年轻的虞钰诞生一个疯狂的想法，为什么他不可以兼顾虞怀书家人和爱人的位置，如果结婚是为了传宗接代，他的身体也可以给哥哥孕育一个后代。

被宠坏的孩子往往想不到久远的烦恼，虞怀书总是过分溺爱他，连带他主动挑起乱伦的开端都只微微惊诧，随后由着虞钰占据那个不该属于他的身份，欣然接受这份天打雷劈的初恋。

再提及相亲，虞怀书用“在外有一位秘密爱人”搪塞住父母的嘴，提到见面，他就说爱人比较害羞，暂时不愿意露面。说的时候虞钰就心安理得地坐在旁边，那时的他没想过这段不伦之情被发现会怎样，他和虞怀书的未来会怎样。只想每天画完设计稿就去骚扰虞怀书的正经工作，在他开线上会议的时候坏心眼地坐到虞怀书大腿上勾他接吻。

热恋初期他们经常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