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虞钰被逗笑了,他起身进屋换了套正经衣服,回来手上真拿了条粗麻绳,是虞怀书给他绑来那天用的,他走到虞怀书身后,绳子绕上去一圈圈勒住这罪魁祸首的脖颈,低下头,贴在男人耳边低声切齿:“知道么,我现在特别想杀了你。”
轻度窒息下,虞怀书微笑点头:“我同意了。”
“你真是个实打实的混蛋。”虞钰一拳揍得虞怀书失去平衡,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虞钰揪住他衣领,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语气:“要不是你们共用一个身体,我会毫不犹豫杀掉你。”
“可是三年前你的确做到了,”虞怀书提醒他,“你把我推下楼顶,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杀完人矛盾地跑去庙里求上天把哥哥还给你,上天真的把哥哥还给你,你又不想和哥哥在一起……”
“我没有不想!”虞钰恶声反驳,“是不想和你,我讨厌的是你,我哥绝对不会像你这样糟蹋我。”
虞怀书:“这样吗?可是他好好对你的时候,你不是也不断出轨给他戴绿帽?”
“不是,不是,”虞钰神经质地重复,“你懂什么,对我们这种人来说爱情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盯着,我和他万一被发现,毁掉的绝对要比得到的多。”
虞怀书脸色阴沉下去,尖锐地问:“那你为什么总在指责是他不肯给你名分,你自私,胆小,既想得到爱又不愿意承担后果,把所有过错推在别人身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我说得不对?这方面你不是最擅长吗?”
“那又怎么样啊?”虞钰勒紧麻绳,指尖都发白,怒火攻心,他反而轻声细语:“我不可以自私?不可以卑劣?不可以践踏真心?我从来没有低声下气求谁爱我,那不是你们义无反顾把真心送给我的吗?搞清楚本末关系再说话,如果每个人的爱都需要我回应,那么多人爱我,再有千百个虞钰也不够用。我不对别人掩饰我的坏脾气,哪里接受不了他们该自己权衡,是突然发现我很坏吗?既然决定向我求爱就要做好被奴役的准备,主动权交付出去,就没有和我谈公平交换的资格。”
“喜欢问?好,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诉你,不论过去还是以后,我绝对不会主动和虞怀书发展成光明正大的关系,因为小情小爱让我的人生担负上坍塌的风险,这种蠢事不可能会出现,不管做出的决定在旁人眼里是好是坏,我永远不接受与我不匹配的人生,听懂了吗?”
似乎是被这番言论震惊到,虞怀书久久没给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