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痛，他只顾去看虞钰的肚子，干瘪的小腹在狂热注视下重新变得鼓胀。
“像不像你怀孕四个月的肚子？”虞怀书的脸上露出可惜又怀念的神态，“如果你没有打掉我们的孩子，现在该会满地乱跑了。”
说完，虞怀书不在意地扫过虞钰呆滞的面孔，阴茎慢慢拔出，一股一股的水失禁般流下，他把虞钰轻轻放在地上，蹲到虞钰面前，抚摸他哭湿的脸。
虞钰瞳孔抖得很快，惊慌尽数落在他眼里，他摁住虞钰小腹往下碾，手指撑开湿热水穴，方便排尽最后一滴脏污。
他面无表情地说:“又流掉了，开心吗？小钰。”
“你到底是谁？”虞钰蓦地抓住他手腕高声问。
“虞怀书”反手握住他，牵引那只手摸到自己脸颊，温热触感通过指腹传递:“能是谁，我们小钰过惯沾花惹草的日子，哥哥也不认识了？”
“你撒谎！”虞钰厉声甩开他，“你不是虞怀书，你不是……”
话说一半被盖住嘴，虞怀书冲他比了个静音标志，眼尾弯起来:“因为不是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瓜，所以你干脆不认这个哥哥了？”
虞钰心脏怦怦乱跳，身体发冷，还没弄明白这句言下之意，就听到一句足以把他震到浑身发麻的坦白。
“有两个哥哥不开心吗？”
短短几个字信息过载，虞钰愣住半晌，呼吸屏住，他的表情一片空白，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脑子乱成一团了，但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得说点什么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他艰难开口：“什么叫……两个哥哥？”
“他就算了，看来妈也没跟你提过。”“虞怀书”起身随便捡了件衣服铺盖一旁的凳子，他拉起虞钰抱到腿上，点开手机边说边拨出去一条视频邀请。
虞钰怔怔地看着，目光聚焦到屏幕中央，看清通话人备注瞬间打个激灵，他伸手去抢：“虞怀书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