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25号最终手下留情,两百斤被拉下去的时候还吊有一口气,裁判高举起25号手臂,激动宣布结果,那条肌肉隆起的臂膀流下掺着血的汗水,浸湿的头发被粗暴捋到脑后,25号没有像别的获胜者那样大吼大叫,仰起的头看不清全貌,只留一双眼在外亮得慑人。
眼睛。
也许是对视上了。
虞钰不确定。
他们相隔太远,看不清细微神情,刺耳的喧闹在虞钰的世界里一点点剥离失声,恍神几秒,虞钰重新捡回呼吸,平复肾上腺素升高带来的生理性反应,他好像稍微能理解傅鄂说的心跳加速——
因为输光了吧。
散场时场馆内人流量太大,所有人挤作一团,虞钰没能找到傅鄂,他跟随人群向外走,汗水、饮料与皮革的味道闷在空气里发酵,虞钰几欲作呕。
肩膀撞着肩膀,手肘互相磕碰,不断有人从身侧擦过,脚步纷乱嘈杂,虞钰只能顺着人群的力道被动往前挪,抬手都费劲。
像被夹在一块块肉饼里,恶心死了。
他艰难地把脑袋伸到新鲜空气范围内,身后应该是站着几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出现一只手在他后腰乱摸,且趋势隐隐往下,虞钰尖叫一声,但那一声在哄乱中实在太微弱了,他没办法扭头,尽全力怒骂:“滚!”
有人低下头贴着他耳根笑,不止一个,周围人对他的抗拒视若无睹,严密地将他围在阴影圈里,虞钰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被陌生人怀着恶意盯上,而这里不是学校,更不是安置满虞怀书保镖的塞恒区。
虞钰故作镇定大喊傅鄂的名字,周边无人理会,反倒从他身后探出只手捂住他的嘴,虞钰惊慌失措,狠狠咬下一口,身后男人倒抽口气,低声骂着脏话,朝他屁股扇了一巴掌。
他被四面八方围来的手臂拖拽着架进一条走道,随便推开一间屋子扔进去,虞钰摔在一张平米宽的软垫上,一并钻进屋的还有六七个男人,乌泱泱列成排,屋里没开灯,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听到恶心的人声。
他们大肆讨论这是哪儿来的嫩妹妹,把住虞钰下巴满意地打量,性急的在解皮带了,虞钰反抗,下狠劲挠了把面前人的脸,男人疼得大吼,死攥住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