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陆之垄压低声,“查来查去没完没了,太碍事了。”
“郑合澄说交给他,我不了解。”
手机震了下,虞钰拿出来点开,是虞怀书发来的消息,问几点来接他。
他打字:不用了,今晚不回去。
郑合澄估计醉得不轻,他得把郑合澄送回家,那么晚没必要再让虞怀书接。
陆之垄冷不丁问:“你俩又谈上了?”
“嗯。”虞钰收起手机往外走。
“他到底有什么好?”陆之垄在他身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回头草你也肯吃。”
“比你好不就行。”虞钰冷淡地说。
“你——”这话堵得陆之垄心头发胀,他深吸口气,吐出,“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还介意宋……”
不等他说完,虞钰快步离开了他的视野范围。
陆之垄烦躁地骂了声。
宋迟迁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他亲自打的针,里面的药有多致命陆之垄比谁都清楚,但他记得药效发作有一个过程,最快也至少得一周才能彻底死亡,他记恨宋迟迁太久,有意折磨他,但是第三天,宋迟迁自杀身亡的消息就传出来了。
究竟怎么死的,陆之垄向虞钰打听,虞钰语气凉薄地反问他,不是你害死的么?
他惺惺作态前去参加葬礼,腆着脸问虞钰,恨他对宋迟迁下手吗?
虞钰表现得满不在乎:“恨什么,你不动手我也不会留他太久,他找人那样侮辱我,又有害死我的风险,让他活着才奇怪吧。”
奇怪。
以虞钰的性格,不杀了宋迟迁才奇怪。
但陆之垄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