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钰想起光头和尚的提醒,犹豫的念头在脑中飘过一瞬,但只一秒,随后立即被他可笑地摒弃。
门拉开,虞怀书站在外面,走道明黄的灯把他脚下背影拉得很长,虞钰放他进来,要关门了,隐约听到一串由远及近的滚动,像某种木制圆球滚在地板上发出的动静,虞钰余光瞥向外面,还没探头,虞怀书越过他按上门,插上销锁。
“谁的电话接这么久,出事了?”
两句话轻飘飘一带,那点微不足道的异常被抛之脑后,虞钰顺着他的话回:“陆之垄的,他说之前胡崖跳楼的事情,最近有警察想翻案重查。”
虞怀书坐上沙发,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水,虞钰跟在他旁边坐下,一五一十复述陆之垄的话。
简单来说,当年胡崖跳楼和虞钰没有直接关系。
胡崖和路行在学校地位差别不大,都是食物链最底层的下贱贫民,区别在于胡崖更识时务,他会利用自己畸形的身体向上巴结,通过陪人睡觉赚取生活费。
虞钰和他唯一主动产生的交集是指使他去给路行递情书,以及雇他在画室做几场淫乱的多人表演,你情我愿的钱色交易,胡崖开的价格虞钰一分钱没少,那场交易在胡崖卡里成功入账时理应到此为止。
但过段时间,胡崖找上虞钰,说他怀孕了,轮奸的男人太多他搞不清谁是孩子亲生父亲。
他想再要一笔钱去打胎。
虞钰不缺钱,没说什么,直接扔给他一张卡。
自那之后,一只甩不掉的吸血虫黏上虞钰。胡崖经常以堕胎为由头,今天要检查明天要买补品,虞钰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他点小恩小惠,心情不好,胡崖撞在枪口上免不了被凌辱。
一次胡崖手里头钱花完又来联系虞钰,那时刚跟路行陷入冷战,虞钰终于烦了,他把这个麻烦交给傅鄂处理,傅鄂心领神会,第二天胡崖就在学校消失,再见面,是安高某学生怀孕跳楼的新闻报道。
具体消失期间傅鄂对胡崖做了什么虞钰无从而知,据说胡崖被迫沾了毒,事发后傅鄂跪在他们三个面前求他们找家里人帮忙善后,他慌不择路地说自己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