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虞钰没有在电话里透露。

“怎么会……”

“很不可思议吧，我们出去说。”虞钰用食指点点脑袋，从沙发上站起，郑合澄心领神会，脑子乱嗡嗡地跟随虞钰离开。

早些年为了曝光度，经纪人塞给过郑合澄许多震碎三观的炸裂剧本，其中不乏传统的狗血八点档，而此时此刻，郑合澄粗略在脑中清找一遍，暂且没翻到能与虞钰口中相媲美的故事。

路行是陆刑私生子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高中路行生活拮据，为了钱什么不要命的活都敢接，阴郁沉闷，半点看不出是豪门私生子的待遇。

死而复生更是天方夜谭，当年那场危楼大火震惊全市，事发点在安高隔壁，学校花大价钱才压下新闻，警方断定困在18层的几个学生无一人成功逃生，事后也查出一些类似烧焦皮屑的遗物佐证死亡。

“他没告诉我活下来的细节，电到休克打掉他一颗牙也没说，做MECT次数太多，记忆受损严重，现在一问三不知，离傻子只差我给他撵出门当流浪汉。”虞钰趴在阳台栏杆上，垂眼凝视外面高大的绿植，他碾灭没吸多少的烟，淡声道：“我们离婚了。”

痴想的愿望变成现实，郑合澄却没有欣喜若狂的感觉，无法明说的不安从心底泉涌而出，他想握住虞钰的手，但被虞钰轻飘飘躲开。

“并且可能马上会再婚，有一个人在追求我，是以结婚为目的，年纪有点大，我在考虑中。”说这话时，虞钰没去看郑合澄的反应，话里也听不出奔向幸福的欣喜，他是在冷淡地例行叙述，“宋迟迁的离婚合约是我找人拟的，我要了他手里绝大部分股份，等于宋迟迁的公司已经由我掌权，虽然被他经营得根本是个烂壳子……我和他——闻继生，是在上个月一次合作酒会见的面。”

郑合澄敏锐捕捉到“闻”，心里那股不安愈发明显，他张开嘴还没发问，虞钰侧对他，白净美好的脸颊上下点了点：“是你想的那家，闻继生在邻市做生意，是个蠢笨自大的男人，像低配版陆之垄，适合压榨，我的公司需要他。”

能够旁开一支留在内陆做生意的人会有多么蠢笨？郑合澄很想这样问虞钰，但理智回笼，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说，虞钰会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