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做了很多坏事。”

“太善良的人在这个社会活不下去，肯定是别人欺负你了，”宋絮怜爱地摸摸他的额角，“你受伤没？”

积攒多年的痛苦好像在一瞬之间全部爆发，宋迟迁抱着宋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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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絮眉毛难过地皱在一块儿，她看着宋迟迁，宋迟迁求她带他走，她没动，最后，她拉起宋迟迁，从背后推推他：“回去吧。”

那副画被她放进风里，飘摇飞向远方。

宋迟迁心里发紧，他想抓住宋絮，近在咫尺的母亲却成了泡影。

后来宋迟迁见过虞钰三次。

第一次在病房，几个警察围在他床边，询问他这次意外是否属于家庭矛盾，虞钰站在警察后面一身素白，他点头，被抓着手指往纸质文件上按了个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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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出院，宋迟迁坐在轮椅上被司机往外推，虞钰像个陌生人站在门口冷眼旁观，身后是虞怀书，相顾无言，虞钰没有跟他回家，喊上虞怀书和他背道而驰。

第三次是一个月后，虞钰风尘仆仆出现在家里，面色相较先前好了许多，脸颊肉也圆润些。他亲自下厨做了顿不算丰盛的午餐，卖相普通。

记忆里这是虞钰第一次进厨房，吃下去的第一口宋迟迁就知道菜里有问题。

他一口一口吃干净那盘西红柿炒蛋。

虞钰盯着宋迟迁，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