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蓄满的眼泪大颗大颗贴着脸颊滚落,虞钰狠掐住宋迟迁咽喉,他翻动手腕让刀尖在肉里反向拧转,指尖绷得发白,“来,开枪崩死我,路行。”
剧痛中,宋迟迁忽然扬起一抹扭曲畅快的笑,他颤着手捏紧虞钰下巴,不在乎刀刃插入更深,恶狠狠压下咬住虞钰的唇。
咔哒。
手枪上膛了。
第44章
虞钰觉浅是几年前被虞怀书囚禁在家留下的神经性后遗症,可笑的是,偏偏回到这位罪魁祸首身边,他才能睡得安心。
直到被电话铃声惊醒,梦中的三小时不再充斥混乱无序的过去,虞钰迷蒙睁开眼,床边空了,虞怀书用被子堆了个小包在他怀里充作抱枕,幼稚。
虞钰掀开虞怀书留下的外套,从床头拿回手机。
屏幕显示陌生来电,提示是同一个号码半小时内第四次打来,也许有要紧事。
“怎么这么久才接,忙着和你老公……”
不等对面说完,虞钰冷淡地挂断拉黑,手机扔回床头,不一会儿又响,连续三次,虞钰在狠骂陆之垄和直接拉黑之间犹豫,他今晚没有多余精力应付,懒得跟那个蠢货有过多掰扯。
但拉黑前,上方弹来一条消息提醒,内容很短,两个字——路行。
手指在既定的选项上停住,虞钰顿了顿,把电话回拨过去。
陆之垄没再用那些尖酸刻薄的意淫作开头,老老实实跟虞钰交代,国税务局近期下了新政策,这几周他忙着理公司总账目,意外查到几年前有一笔巨款金额转入公司又在三天内转出给一位神秘账户,那时候他在国外,公司大部分交由陆刑手下人打理。
财多生事,这年头人为了钱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