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运动会前几周,虞钰每天都会抽空去操场跑个几圈,郑合澄就陪着他,常常见虞钰发带浸湿透也不肯停。
他不免心疼,“为一个运动会需要你这么辛苦?”
少年轻薄的身影没有停下,给出的反应仅仅是在呼吸调整间隙摘下发带拧干,他目光熠熠看向郑合澄,那双眼比身后晕满半边天的橘红落日还要耀眼。
“我要做就必须做到最好。”
结果不负所望,虞钰成功打破安高一千五长跑的历史记录,小组也夺得四百米接力第一名的好成绩。
最后冲线时刻,等候许久的郑合澄拿着毛巾和盐水在终点把险些虚脱的虞钰抱个满怀,骄傲和疼惜矛盾地在心中争斗,他搀扶虞钰沿跑道走了很久,久到虞钰紊乱的呼吸变回平稳。
虞钰嘶哑地说谢谢,他却差点掉下眼泪。
后来某天带虞钰上山祈福,郑合澄原想许愿和虞钰天长地久,但拜过四方,他又想事在人为,缘分不过是托词,于是他为虞钰求了一纸平安。
那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秘密之旅,一辆公路车载着两人跑了全程。
虞钰坐在横梁上,耳畔山风呼啸。
“我们会结婚吗?”郑合澄忽然问。
虞钰没直接回答,反问: “如果结婚了你会怎么做?”
“我会用三根手指向上帝起誓。”
他用三根手指向上帝起誓——
要永远保护虞钰。
呵护虞钰。
爱护虞钰。
让虞钰娇纵、任性、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