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识他们,点头哈腰地走了,狐狸头又回去搞你老婆。”
“现在他们好像在说话,你老婆也不挣扎了。”
“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在给你老婆穿衣服。”
“你老婆被抱走了,他们进了边上的巷子,太暗了在外面看不见,塞恒区的巷子乱我不敢跟,到此为止吧老板,到此为止吧。”那头如释重负呼出口气,嘟嘟囔囔说了串听不懂的方言。
宋迟迁没心思猜他骂得有多脏,拦住他:“别急着走,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在外面等着他们出来,按分钟计时加钱。”
“……行。”
没有人再说话。
宋迟迁接着闭目养神,他预计等待过程不会很短,四五个人,够虞钰伺候一阵,就是不知道戴套没有,那么多人内射了他还得给虞钰准备避孕,尽管虞钰不是易孕体质,以防万一。
这人是他临时找的眼睛,虞钰手机里有定位装置,虞钰不知道,这臭婊子果然骗了他没回家,去赌场干什么?半小时赌不出乐趣;见人?谁?郑合澄还是虞怀书,虞钰背着他出轨了?
宋迟迁猛地睁开眼,眼珠神经质地转动。料想到出轨的可能,他忽然焦躁难安,呼吸粗重,暴躁得想摔掉病房里所有东西,可受伤的腿限制住他的行动。
“哎?出来了!”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宋迟迁混乱的思绪卡了下,他奇迹般恢复平静,安静等待后文。
“只有你老婆……我天他脸上有血!衣服和手上也有!好像不是他自己的,看走路姿势还挺正常,这么几分钟绝对不够干什么。操!老板你老婆牛逼啊,以暴制暴,难怪你不让报警,我现在要不要去巷子里看看里面人咋样……”
后面的话没再听进宋迟迁的脑子,他愣在床上,待回过神电话早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