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繁荣地段,很偏的位置,虞钰疑心宋迟迁是故意这么做,想让他在这吃几天苦头,但动机说不过去。
虞钰自认作为妻子哪怕称不上十全十美也绝对挑不出错,反倒宋迟迁,自从葬礼回来日渐一日不对劲,明明结婚第一年还不是这样,那时的宋迟迁对他几乎百依百顺,除去穿不穿裙子这点,家里大小事基本虞钰说了算。
宋迟迁像婚礼上虔诚许诺的,爱他,敬他,呵护他,像条被驯养好的狗,老实本分地侍奉他。
婚前宋迟迁口口声声表示不需要小孩,这方面全凭虞钰自行决定,他信誓旦旦不会干涉虞钰身体的掌控权,可前段时间又突然提到孩子。
是什么改变了现状?
……陆之垄?
陆之垄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细想一下那场侵犯,虞钰私心偏向于宋迟迁是被胁迫方,以陆家在A市势力,陆之垄想要威胁宋迟迁做些什么再简单不过,而男人一旦戴上绿帽,尤其还是非自愿情况下,心理势必会发生扭曲压抑。
电梯到了,出来一位推着餐盘的高大服务生,带有酒店logo的帽檐压得很低,他在虞钰身边停顿住,“先生,电梯里禁止抽烟,麻烦您配合。”
虞钰和他擦肩而过,没施以过多眼神,全当耳旁风忽略,他心事重重,根本没注意到从帽檐下流泻出的贪婪窥视。
插上房卡按定楼层,电梯外围是片透明玻璃,虞钰静静站在角落,随着楼层逐渐升高,远处隐约浮现出小片突兀的建筑,估计是《红卵石》拍摄点,灯火通明,剧组还没有下班。
虞钰掏出手机沉思几秒,最终没有给郑合澄发消息。
他方才想明白了宋迟迁怪异的点,又联想先前种种反应,这闷骚男人一定是怀疑他和郑合澄有染,不好直接发作所以赌气给他扔来这儿做试探,讲不准哪天突击过来,假使撞见他真的和郑合澄厮混在一块儿,谁知道会破防成什么样。
虞钰想让宋迟迁去死,但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人替他挡住虞怀书,目前只有宋迟迁合适,无论死的还是活的。
还有体面。
他不能以这种方式结束他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