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记得定时给他的好亡夫烧纸上坟,让宋迟迁不至于在阴曹地府过得太拮据。
“在想什么?”
宋迟迁往他小腹咬了一口,轻微刺痛让虞钰回过神,他垂眸,温柔笑笑:“在想孩子的名字,这不是头等大事吗?”
宋迟迁从他腿间站起,亲了亲他的嘴唇,“有想出什么头绪吗?”
“叫……”虞钰顿了顿,随后摇头,“再说吧,我想再斟酌一下。”
他差点脱口而出虞怀书曾经在他耳边念叨的名字,只是想到那段不见天日的时光,反胃感就控制不住漫上来,虞钰脸色逐渐苍白,他借口头晕,先行离开浴室。
《红卵石》开拍前几天,郑合澄约过一次虞钰,拍摄地点在外地,距A市较远,郑合澄戏份多,刘导又是个严苛的怪脾气,随时都有可能修改补拍,一旦拍摄开始郑合澄必然有段时间见不到虞钰。
“你要见我做什么呢郑先生,孤男寡男的,我有老公有家室,影响不太好。”
虞钰半边身子暴露在阳光下,他百无聊赖地用勺子转着咖啡,偶尔才抬眼看一看屏幕,乳白披肩被晒得暖融融,柔顺黑发归整地拢在一侧,很久没修剪长短了,衬得整个人恬静又温散。
听到如此无情的撇清话术,郑合澄也不恼,他单手托腮,痞气笑问:“你不好奇你哥混得怎么样了?”
“事情已经交给你还要我再操心?让他去死。”虞钰冷漠地回,仿佛完全不在意。
“确实不用。”郑合澄摆弄手机,截下几张视频图片,预备放相册私藏,相册名字都建好了,叫【嫁为人妻的初恋】,“想东山再起没那么容易,有个合作他谈两周了,老郑往里随便使点小绊子,他那堆应酬全部白干。”
“老郑?”虞钰注意到,“你跟家里和好了?”
郑家和虞家不同,虽然两家父母很久前就相识交好,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一个算世袭制,一个算逆袭制。郑家祖祖辈辈在A市扎根,郑合澄是正儿八经的富N代,要不是到他这辈基因出了问题,非要学什么表演,从艺不从商,家里气得切断一切资源要给他点教训尝尝,也不会沦落到连拍个戏都得宋迟迁牵线。
虞钰以为郑合澄这个硬骨头起码会抗争到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