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拉离宋迟迁几步,跟在男人身后神情放松下来,无聊围观宋迟迁挑选合适的衣架和归属衣柜。
更衣室有很多柜子,宋迟迁爱好把他的裙子分类,哪些方便日常穿用,哪些能出席酒会,哪些属于情趣助兴,全部分得一清二楚。
神经病。
虞钰依靠在墙上,倦懒地低下头。
这时候他又想杀了宋迟迁。
虞钰和宋迟迁的相识起源于虞父入狱的节骨眼。
早年虞父操劳过度,一场大病搞垮身体,后来便由虞怀书接管大权,自己带老婆跑去外面逍遥环游不问家业。
虞家自从虞怀书消失,群龙无首,产业收益大幅度下滑,虞钰那段时间自顾不暇,因被长期囚禁外加手刃亲哥精神状况处于十分危险的地步,再有虞刻被傅鄂撺掇着染上赌瘾根本无心收拾公司残局,等他慢慢调理好接触外界,虞家早被抬上摇摇欲坠的断头台。
从别墅被赶去廉价出租房,每天接不完的电话,收不完的债条,躲不完的黑社会打手,虞钰回想都觉得那是地狱才有的生活,彼时他刚恢复又几近崩溃,偏偏倔得要死,为了面子不肯联系郑合澄,甚至在郑合澄主动找他的时候选择全面拉黑,郑合澄跪在楼下求他出来,他疯了般赶郑合澄滚蛋。
那样糟糕落魄的处境,虞钰宁死不肯让郑合澄发现。
当然,是曾经了,现在的虞钰只会觉得当初的较真蠢得可怜,而宋迟迁的出现像根天降的救命稻草,把深陷水火的虞钰重新带回属于他的上流生活。
听父亲说,宋迟迁是对他一见钟情,愿意尽全力为他买单虞家欠下的所有。
宋迟迁想要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