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戴戒指有点不方便,小钰喜欢我就戴着好不好?”
陆之垄要被他假情假意的虚伪恶心吐了。
他整个捅进穴里,另一只手也放下膝窝转而揪住小逼上的肉粒搓揉,穴肉受了刺激瞬间夹紧他,里头滋滋往他鸡巴上浇水。
他眼睁睁看着宋迟迁弯腰贴到虞钰脸上旁若无人地接吻安抚,为了不被发现陆之垄又不得不配合宋迟迁身体往下压,靠近后连这两人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细节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虞钰倒是要爽翻了,口水都咽不下,被玩傻了般流得到处是。
妒火攻心,陆之垄手上动作越来越重,肏得也越来越狠,好几次顶到最里面的宫口,虞钰挺腰挣扎,奈何宋迟迁压着他亲得太深没法挣扎幅度过大。
他一手讨饶地按住陆之垄在阴蒂上作恶的手,另一只手依然跟宋迟迁紧紧相握,宋迟迁时刻注意保持身体距离不让虞钰发现肏逼的人不是他,突然,虞钰挣开他的亲吻,五指一下缩紧,仰头长长叫了声。
领带湿透了,服帖地贴着眼皮。
虞钰呜咽着,鼻翼侧面流下没来及被布料吸收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一场无声海啸在他体内肆虐,而他是被海水浇透的白鸟。
宋迟迁若有所思地看向虞钰小腹,那里意料之内鼓起一块小包,进展到这一步不需要他继续稳定了,他可怜的小钰好像要被强奸晕过去,哪还有精力再分辨真假丈夫。
陆之垄又把阴茎塞进了他老婆子宫,这回进去的是他的精液,虞钰会怀上吗?这次和上次相隔时间不远,怀的是陆之垄的还是他的?算了,不管是谁结果都一样,宋迟迁不会让孩子出生。
他悄无声息退到后方,拿出手机对准陆之垄,录下清晰侧脸和下身动作,这蠢货要被虞钰迷死了,丝毫没注意到宋迟迁的异常举动。
等宋迟迁再看过去,虞钰刚好搂住陆之垄后背,把他压下去不知道做了什么,让陆之垄兴奋地绷住腰腿,几乎垂直从正上方插进虞钰屁股里,囊袋收缩几下顿住,贴紧逼口压下去。
数秒后,他甩着鸡巴从阴道抽出摘掉满满当当的套,猴急地到抽屉里翻出第二个未拆封的戴上……
翌日清晨,虞钰睁眼发现宋迟迁还在睡梦中,而自己身上汗津津一片,腿心肿得惊人。他忍着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