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串用来买乐的数字,而宋迟迁真正想要的也从来不是钱,他已经赚到足够多的财富,比起钱,下回他要讨的是更宝贵的东西,至于陆之垄给不给。
宋迟迁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嘴角翘起微妙的弧度,他快步朝楼梯走去,顺手关上灯,在这照不进光亮的地方,悄无声息与楼道阴影融合为一。
出差当天虞钰有些心神不宁,他把原因归结为昨晚宋迟迁莫名精力旺盛,折腾他到两点才睡,也可能有要见到陆之垄本人的缘故。
陆之垄。
光是想到这三个字都够虞钰反胃。
和傅鄂、郑合澄不一样,高中四人小团体里,唯一让虞钰把控不住的只有陆之垄。
这位家境优越的公子哥外表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会和他们厮混在一起的不良学生,每次聚在一块儿被教员发现,教员以为陆大会长在教育感化他们,可实际上陆之垄亲和有礼的笑容背后黑得快冒毒气了。
虞钰讨厌跟这种人打交道,他的恶劣本性注定当不了听话的狗,相处过程稍有不慎就会被扒皮抽筋吞个干净。
本以为高三那件事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陆之垄还有被赦免回国的一天。
真的只是生意?
虞钰跟在宋迟迁身边,明明和陆之垄说话是宋迟迁,炽热目光的落脚点却在虞钰身上。他不适地往丈夫背后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居然主动把他向外推,还让他跟陆之垄握手。
幸好没过分到出行都在同一辆车。
出差地方较远,虞钰在车上靠丈夫怀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到酒店车库,宋迟迁温柔地抽湿巾给他擦了擦脸,说过会儿吃完饭去酒店负一楼玩玩,听说建了很多娱乐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