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没人能忍住。
“不许肏进去。”
耳机里骤然响起警告声,男人这才想起,宋迟迁正透过微型摄像头看他的一举一动。
他低声回了句“好”。
没入小半的龟头抽出,柱身继续贴着小逼磨,男人把鸡巴当成刚刚玩弄虞钰的内裤,陷进肉里以极快的频率剐蹭,柱身被骚水淋湿,他又握住龟头压到最上面去操那颗突出来的肉珠。
虞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眼球飞快转动着,被侵犯到这个程度竟然还没醒。
男人着迷地抚摸他的脸颊,亲老公给的药果然够顶。
他一手从上头用带有薄茧的指腹捏住肉球搓揉,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从下方顶撞阴核,虞钰在他怀里无意识挛缩打颤,咽不下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又被及时舔掉。
呼吸一阵粗过一阵。
耳机里宋迟迁一直在警告他,提醒他。
只许玩,不许操。
宋迟迁不许他操。
宋迟迁找人玩他老婆,玩到发情又不许别人操他老婆的屁股,二十一世纪竟然还有这种级别的酷刑?
男人缓缓吐出口气,摘下耳机的动作从容不迫,他不在意地嗤笑一声,随手将那小玩意儿丢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好。
好个屁。
宽大手掌往那口通红小逼上扇了几巴掌,力道一次次加重,打得腿心水花四溅,等虞钰害怕地缩腿时,他才按住那只肉臀,晃动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