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想起一年前,顾昊然这样俯身在他耳边说话时的场景,当时他恶心得够呛,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恨不能一脚卸掉那登徒子的零部件。
可现在面对贺念安,姜夏发现自己完全是另一种心境。
他只会觉得这人是贺念安,是除了苏女士两口子以外,跟自己最亲的人,就算亲昵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想到贺念安对自己处处关照,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对这个人产生了很深的依赖。
姜夏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无条件信任贺念安。
虽然贺念安是那种很独立又面面俱到的性格,但谁又能说这样的人不能有脆弱的时候呢?
偶尔在某个脆弱的瞬间,稍微依赖一下自己这个弟弟,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如此,姜夏又把自己说服了。
以至于在贺念安提出今晚想跟他睡一个房间的请求时,他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
贺念安不知道姜夏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头脑风暴,
他只知道被他抱着的人,从一开始的身体紧绷,皮肤氤氲着羞怯的红晕,
到后来的逐渐放松,红晕散去,这中间的整个过程,只用了几分钟。
当贺念安试探着询问能不能一起睡时,姜夏答应得坦坦荡荡。
姜夏的整个表情太过于正经,贺念安都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
如此想着,贺念安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唇瓣上似乎还留着刚才碰触姜夏皮肤时的细腻触感。
算了,禽兽就禽兽吧,谁要这人是姜夏呢。
反正他也只会对姜夏一个人这样。
酒店的床虽然比不得家里的床宽,但睡两个人也还足够。
姜夏给贺念安腾出来半张床的空位。
躺下来之后,姜夏侧过身,面对着贺念安,跟他说话。
“安哥,十月份的小长假你回不回家?”
“学校没什么事的话,我肯定回。”贺念安伸手越过姜夏,替他掖了掖被子。
闻言,姜夏眼睛亮了亮:“那你到时候提前告诉我们你搭乘哪趟航班,我和爸妈一起来机场接你。”
贺念安点了点头:“好。”
姜夏想到贺念安在江礼中学这一年都没有交朋友,担心他在大学也这样,便说:
“安哥,在学校里不要总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