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满脸黑人问号。
其实书本中有假少爷诬陷真少爷偷他东西的戏码,当时假少爷就是借口某个东西忘在房间没拿,要真少爷帮他去拿一下。
真少爷不知道其中有诈,就去拿了。
结果第二天假少爷就说丢了东西,好巧不巧,这个东西最后在真少爷房间里找到了。
姜振廷要真少爷给假少爷道歉,真少爷辩解说自己没偷,假少爷在旁边劝姜振廷别生气,其实是在煽风点火,姜振廷对真少爷失望至极……
姜夏看小说的时候觉得这些情节不仅降智还憋屈,所以都是一目十行一眼扫过,故而现在他压根想不起来这些东西。
但姜夏这个穿书者想不起来的情节,贺念安这个当事人可记得清清楚楚。
贺念安以为姜夏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不拿消毒水和棉签,目的就是引诱他去隔壁房间拿这些东西,然后再自导自演东西失窃的戏码。
呵,贺念安冷冷勾唇,这是演了一天的好人,现在终于按捺不住了???
姜夏眼见着贺念安的脸色越来越沉,尤其是那向来紧抿的唇,现在却破天荒的勾起一抹瘆人的邪笑,看着就让人心里打鼓。
感觉下一秒,贺念安就能把他给嘎了。
姜夏咽了咽口水,艰难求生:“消毒水没拿就没拿,没事的,你只要帮我把伤口包上纱布就行,不需要消毒。”
某人抓紧了自己的衣摆,求生欲超强:“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消毒的话,我现在就回去把消毒水和棉签拿过来。”
贺念安额头青筋若隐若现,某人差点崩溃,“安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贺念安:……
他盯着某个怂成鹌鹑的人看了几秒,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浑身气势陡然一收,指着书桌旁的椅子,淡声道:“坐好。”
虎口逃生的姜夏:……
嘛呀,当时真的害怕极了。
贺念安让他坐,他就乖乖坐下,早知道就不来了,包什么纱布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
贺念安从自己随身带来姜家的帆布包里找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