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死了,姜家的一切都是姜夏一个人的了。
这么想着,贺念安那张本就冷淡的脸更是蒙上了冰霜,说出来的话,比那大冬天的冰碴子都冷:“拿走,不!需!要!”
姜夏:???
不是?大哥,你这三十七度的嘴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的话?
姜夏脸上的笑彻底僵住,尴尬地站在门口。
这东西买都买了,当时问你的时候,你也没有明确说不要啊,你看现在这弄得,我真的好没面子啊啊啊啊啊!
“安哥,”姜夏哭丧着脸:“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收下嘛,好不好?”
“……”贺念安额角狠狠一抽。
“看在我还摔了一跤的份上,”某人晃了晃手臂上包扎的纱布,委屈巴巴:“求求你了。”
贺念安:……
见贺念安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姜夏再接再厉:“我现在膝盖还很疼呢,你一定不忍心看我白白流血流泪又流汗的吧……”
贺念安深吸了一口气,“可以了,我收下了。”
言罢,一把将地上的袋子拽回房间。
呜呜,不容易,终于把东西送出去了。
不过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真少爷的性子别扭归别扭,但其实心还是很软的。
哟霍霍,这外冷内热的人设,妥妥的未来大霸总,按照小说的一般套路,以后肯定还是个宠妻的,哟哟哟哟哟,未来嫂子有福咯。
沉浸在幻想世界的某人,嘴角扬得老高。
贺念安:……
这怕不是个傻子。
东西送出去之后,姜夏便适时的功成身退,正所谓距离产生美嘛,于是挥挥手,笑着跟真少爷告别:“走啦,安哥,晚上见。”
贺念安:“……”
谁要跟你晚上见。
姜夏回房间后,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别说,豪门的床垫躺上去就是舒服, 比学校宿舍的床好睡多了,没两分钟,姜夏就睡死过去。
梦里,他躺在钱堆里,笑得像个大傻子。
这边姜夏做着美梦,那边贺念安对着某人买的一大摞书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