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少爷那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别人的死活,去迫害主人家的孩子。
尤其是姜家还这么富裕,又不是缺吃又不少喝的,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假少爷何苦为难人家真少爷。
苏婷被姜夏软乎乎的声音哄得心都化了,母爱泛滥地女人揉着姜夏毛茸茸的脑袋,转头吩咐王妈把今天炸的酥肉全部端出来。
王妈应了一声好,赶紧去了厨房。
天知道,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王妈的心情也可谓是一波三折。
先是听姜夏说是因为闻到她炸的酥肉味才摔下楼的,吓得王妈差点心跳骤停,恨不得这辈子都没有做过炸酥肉。
后又听姜夏夸她的酥肉炸的香,而老爷夫人也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顿时一颗心又吞回了肚子里。
那边贺念安狠狠拧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姜夏这是什么意思,这时候不是应该哭哭啼啼祸水东引吗?
苦肉计都使到这最后一步了,就差临门一脚,
说不演就不演了?
看了一眼沙发上其乐融融的三个人,贺念安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不管姜夏想怎么玩,自己都奉陪到底。
王妈把炸的金黄酥脆的小酥肉端上茶几,香味顿时溢满客厅。
姜振廷把茶几上的湿纸巾拿过来,抽出纸巾让姜夏擦手,苏婷则是直接把酥肉喂进姜夏嘴里,画面简直不要太温馨,就是有点不顾别人死活,
姜振廷两口子这是心大到直接把客厅里的真少爷给忘记了啊。
姜夏站起身来,提醒一左一右两位健忘的护法大人:“那个,我去喊安哥过来跟我们一起吃。”
姜振廷一愣,好像才想起来,丢失了十几年的孩子已经回家来了。
他脸色不太自然地嗯了一声,拍了拍姜夏的肩膀,示意他快去。
苏婷拿牙签戳酥肉的手一顿,脸上表情也是十分的尴尬。
刚才夏夏昏迷的时候,自己还埋怨安安没有看好夏夏,让夏夏摔跤来着。怎么这会夏夏醒了,反而把安安给忘了呢?
不应该啊!
“安哥,王妈炸了酥肉,过去一起吃吧。”姜夏比贺念安要矮上大半个头,跟贺念安说话还要微微仰点头才行。
贺念安垂眸盯着面前的人,表情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