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不怕了,宴程很正式地跟霍景泽交代:“我暗恋你的那几年,都是她陪我走过来的,我经常会心酸、疲惫,无人倾诉就会跟她说,就算她提供不了什么好的解决方案,但是她给我提供的情绪价值是无价的。”
霍景泽第一次听宴程说他那时候的心情,以前他不敢听,宴程也总是轻描淡写的说都过去了。
亲耳听到宴程说暗恋时光的酸涩和无人诉说的无助,霍景泽心脏都皱在一起疼了。
“我懂了。”霍景泽抱抱宴程,安抚地轻拍:“以前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以后我不会再吃冷雁的醋了。我错了,宝宝。”
霍景泽态度诚恳,宴程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隐瞒你要出门的事也是我做的不好,以后不会了。”
“所以你就安心去跟何哥出差吧,别耽误正事。”
“可是你的生日怎么办?”霍景泽想了那么多点子,现在也都用不上了。
“我又不是就这一个生日,以后再过呗,也可以元旦的时候我们补过一个。”
霍景泽不情不愿的抱着宴程的腰晃晃:“我还没走就开始想你了。”
“我也会想你的。”宴程小声说。
霍景泽情不自禁低头要亲宴程,突然茶水间的门被打开,谢正阳进来接水。
宴程迅速从霍景泽怀里退出去。
“啊,宴程说他眼睛进沙子了,我给他吹吹。”霍景泽此地无银。
谢正阳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我们都知道你们是一对,就你们自己在装不熟,别演了,演技还不咋样。”
宴程更社死了,原来单位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亏他们还不敢承认。
其实他也知道早晚会被看出来,但是大家都不说,心照不宣点到为止就挺好的。
突然被贴脸开大属实是没想到的。
霍景泽嘿嘿一笑,宴程哭的心都有了。
一晃就到了月末,宴程和霍景泽一起在家里收拾行李箱。
他们俩都是周五出发,一个南下一个北上。
“北方已经入冬了,你可一定要多穿一点。”霍景泽好像是第一次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哪哪都不放心,恨不得自己亲自护送。
宴程也一样不放